第27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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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忱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番人至的表达竟引起了反效果，连忙收了泪，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开：朕因此日夜忧愁，担心林大学士留的这个预言会成真。六郎，你既是朝臣又是我李唐侄，你说说看，我李唐王朝，一旦建立，就注定向着无序与混而去吗?

李好问并不作声，他虽然知唐宪宗死得蹊跷，连史书上都这么写着。可是以他的份和志向，并不适合随意掺和来。

也就是说，任何事总是向着熵增的方向发展：就好比屋不收拾会变，封建王朝所建立的秩序会一一地失序，官僚的效率会一降低最终王朝瓦解，由历史从世中臻选豪杰，再度建立新的王朝。

看着先皇已接近打破这可怕的预言，但谁知竟为妻儿所害

这是林嫱于武后掌权之时说过的话，被中宗、睿宗皇帝听了去，而后代代相传，传到了先皇那里。先皇当日还在的时候，曾经以此警醒诸皇。

李忱倒一冷气：原本想要从这小司丞中逗两句好听的，获得一安。

谁知李好问竟说这是一个天大的理。

虽然李忱这样解释，但李好问心里还是暗暗觉得：李忱没准儿也是像溜掖偷看先皇使用放映机时那样，偷听到的。

李好问听着，忽然觉得这话有耳熟，可原话又不像是这么说的。

他只是很平静、很冷淡地望着天。

说到这里，李忱泣不成声，矛直指已经驾崩的先皇唐穆宗，和三个月前突然暴毙的郭太后。

当时先皇对此并不如何以为然虽然我大唐立朝百年之后遭遇藩镇之祸，动摇了国本基础，又屡次面临外敌，但先皇在世时，已然实现元和中兴。

一想到这里，李好问便对李忱再生不半同。

然而此言犹在耳边，先皇已然被害

都会向着无序与混发展，直到王朝毁灭。

李好问乍听这句话时，觉得林嫱可能只是在描述华夏历史上封建王朝的周期律。

但是仔细一想：不对，这不就是熵增定律吗?

李好问想了想，答：启禀陛，依照我诡务司的传承，这是林大学士在描述世间一基本的现象，甚至是宇宙演化的终极规律。

李好问这时大概已猜到郭太后在兴庆亡可能与赵归真有关。他猜测赵归真可能与李忱有些利益换，因此换来了在兴庆龙池用鱼脍投喂那伽的机会。

说到此，李忱忍不住怆然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