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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胥猗上的装半解, 发散地倚靠在枕上，看起来似睡非睡。

如果拥有她就能忘却一切悲苦, 那么脆不要想什么放她自由就好了。抓住她的愧疚与动，将她牢牢地困在自己边。

一切都会好起来, 一年之前她如此信着, 此刻却无比动摇。

尹如琢心中微动, 却阻止自己想去，接了回到卧室。

“猗猗。”

赫胥猗搂着她的肩膀，从咙中发轻微的呜咽声。

“如琢, 对不起……”

“你会回来吗？”

尹如琢好不容易哄住她，去盥洗室拿巾。里面原本不该有她的东西，然而当她时, 看到的竟然仍是成双成对的品。

她这样安着赫胥猗, 又何尝不是在这样安自己。

赫胥猗这才稍稍松开了手，泪朦胧地看向尹如琢。她微微垂的角一片桃红，被泪浸后看起来尤其惹人怜。

尹如琢低吻去赫胥猗角的泪，赫胥猗没有丝毫拒绝，只是轻轻地闭上了。

和赫胥猗相的每时每刻，尹如琢都在忍耐。说服自己放手以后，她阻止了自己所有的非分之想。可此刻纠缠着她的赫胥猗看起来是如此懵懂、可怜且无助，让她看到了可趁之机。

第64章

“没事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

赫胥猗的从容激发了尹如琢更多的冲动, 这一刻, 她似乎忘记了上的疼痛。

赫胥猗似乎听明白了她的话, 乖巧地了。

尹如琢觉得自己的思绪似乎也受到了酒的影响。明明晚上没有喝多少，却满脑都是这些荒唐的念。

“当然要回来，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尹如琢坐到床边帮她卸了脸上的妆容，又帮她漱洗脸, 简单了一遍。等一切妥，时间已经将近两，幸好第二天是周六，两人都不用上班。

赫胥猗无知觉吐的歉疚令她心中酸楚疼痛, 大脑中的理智似乎已经只有一丝线牵引着, 随时都可能崩断。

她其实并不需要回应，不是吗？只要猗猗在这里，在她边，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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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就这样睡, 我帮你洗漱好不好？”

这温柔带给尹如琢异样的满足，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她心中已经决定再不提起的意。

牙杯、牙刷还有巾, 仿佛卧室依旧住着两个人一般。

“嗯，是真的。”

“真的？”

她极尽温柔地哄赫胥猗，犹如和孩对话般，语调得像是化的棉糖。

也让她看到了自己的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