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悠游岁月 第31节(4/4)

个有些为难的表：“也不知这个氏是...？”

郭敞并不相信张皇后不知‘素娥’这个人，她可是皇后，郭敞又一贯给她面，她不存在不能掌控后的况。再加上张宝琴自来就关注郭敞幸了什么新人，抬了哪个妃妾，彤史这样记载侍寝记录的东西更是看的多，怎么可能不知‘氏’指的是谁？

如今明知故问，不过是想抓住这场对话中的主动权而已。郭敞也明白这一，但他没接这话，只示意王志通说话。

“回禀圣人，这氏乃是司珍司女，几个月前便穿上了红霞帔。如今官家见她柔婉和顺，又侍奉的好，便有晋封为才人之意。”

张宝琴垂睛，掩睛里一闪而逝的嫉妒。

她是真的郭敞，所以才会每有新人都会陷嫉妒之里。然而贵为国母，她又是最不能嫉妒的——说是女不能妒忌，但人之常又怎么能避免呢？所以只要不是皇家，正娘嫉妒也就嫉妒了，真完全是因为‘善妒’妻的反而是少数。

寻常新，张宝琴其实也能勉忍耐，但‘氏’不太一样。就她此前听说的，这绝对不是个好对付的...张宝琴对后的掌控力还不错，作为皇后，很多消息只要她想知，总是能知的。

譬如顾月里嫦娥是怎么栽的，她也知。

想着纷繁事，张宝琴面上却不显，依旧是一派端庄神，与郭敞说：“官家抬举个红霞帔，这本不算什么大事。便是由红霞帔直接封为才人有些不合规矩，可官家喜么，那也当不得什么。”

“只是......”

郭敞就知后面得跟着一个‘只是’，然后就听张宝琴继续：“只是，外诸位相公那边不好说话。今岁还只是八月，官家已经晋封过好些人了。上回封顾才人便有说法，只是顾才人之前好歹是郡夫人，升迁上好说些，这才成行。”

今年因为各原因封的正式妃嫔确实比较多，换个说法就是把‘名额’用完了。现在要抬人，而且还是直接从红霞帔抬举成才人，就有些不好。

“顾氏不是已经贬为红霞帔了么？”郭敞不以为意，在他看来，这就等于是空了一个名额。

张宝琴却：“也不是这样说，相公们算计着这些时，总有些‘只不’，想着俭省后开支么......”

张宝琴说话时还觑着郭敞的神，见他不满，立刻：“官家，这也不是臣妾非要拘着您。只是相公们一向不好说话，到时候您要是真为此事与相公们争吵，倒是将氏架在火上烤了。她本就低微，原来也不过是红霞帔，骤然得您擢，总有人是不服气的......”

“要臣妾来说，官家不如先封那氏个贵人，只是晋封个贵人，定是无人啰嗦的，看着也顺理成章。等到明岁，氏以贵人份再受晋封，怎么说都有理。”

郭敞不说话了，他未必不知张宝琴说这番话全是自己的私心，并不是真的替素娥着想。但这番话又有些说到他心上了，素娥的份确实低，贸然直接封为才人，到时候外议论，都把注意力放在她上——恐怕真会如张宝琴所说，将她架在火上烤。

这是郭敞不愿意见到的，所以犹豫了一番后，郭敞：“圣人说得有理...那便晋氏为国夫人罢。如今用着的国夫人封号有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