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3/3)

行成果如何？可是打了胜仗？”

肖宗镜：“算是吧，抚州匪患严重，仗着地势天险为祸一方，剿之不尽。这次杀了两名贼首，也算是有些收获。他们剩余势力逃往山，由当地驻军负责追捕。东战事急，杨将军已班师回朝了。”

“太好了。”姜小乙关好门，珠一转，小声：“对了……大人，您的礼我收到了。”

“哦？”

姜小乙故意发问：“我记得您给凝郡主的礼费五百金，给我的了多少啊？”

肖宗镜想了想，：“纸张加上装裱，差不多六两银，如果不算笔费，大概就这么多了。”

姜小乙：“六六大顺，好数！”

她咧嘴一笑，把那个放在枕边的小卷轴拿了过来。

两人在昏黄的油灯打量画中少女。

“大人，您画得准吗？”

肖宗镜斜看她，姜小乙眯着睛挑拣瘦。

“您说这睛是不是可以再大？嘴是不是可以再小？眉是不是可以再细？”

肖宗镜：“别梦了，就是这样的。”

姜小乙转看他，四目相对，姜小乙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来。肖宗镜也弯起嘴角，坐到桌旁。

“我摆摆兵还行，作画属实外行，只能凭记忆勾个廓。你与画中相比……确实要更好看些。”

听他这样说，姜小乙喜上眉梢，寒冬的夜似乎泛起了意。

谈笑过后，肖宗镜问起正事。

“你刚刚是不是碍于谢瑾，有话没有说？”

姜小乙当初答应谢凝不把这件事告诉安王和谢瑾，但她玩了个上的把戏，她可没说不会告诉肖宗镜。

“大人，有件关于凝郡主的事，我觉得还是该与你说一……”

姜小乙把阿燕和赵掌柜夫人之事讲给肖宗镜，他听完，陷沉思。

“竟有这样的事。”肖宗镜回忆，“原来那日凝儿找我，是为了替那侍女要我的血。凝儿久居微心园，不了解外界，容易受人蒙骗。这侍女心思纯良倒还好，若是被人指示，生了歹心，那就麻烦了。”

“大人……要不要告诉谢大人？”

肖宗镜：“先不要告诉他，或许只是我们庸人自扰，事没清楚前，没必要闹大。”

他说着话，脸上些许倦怠。

姜小乙问：“大人是不是没有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