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让人羡慕啊(2/3)

福泽直隆不错，或许是人生中多次重大的失败让他已经没有了锐气可言，想喝酒被北原秀次这少年人拦住了也没发火，更没有借机撒酒疯，而是叹了气，任由北原秀次把酒壶挪到了一边。

他也是吃不吃的，别人敬他三尺，他便还人一丈，冬的家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他肚里的怨气直接消了大半。

这福泽直隆看起来好喝两，但也不知天生酒量不行还是现在太过虚弱，又或者刚才已经喝了不少，这连啤酒都不如的浊酒觉竟然有些喝醉了——他说自己没才能，那至少从酒鬼方面来说，确实没才能。

，又说，“北原君能击败大女，这我不奇怪，大女虽然好胜，但她是个没天赋的孩，至少在剑术一途她就算再努力这辈也不可能取得什么值得称的成就，但我没想到你能胜过二女，除了是个女孩，我一直以为她是我这一生中最完的成果，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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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太清楚。”

北原秀次连忙还礼，低：“您太客气了，客气的都有些让我困扰了，福泽先生请千万不要如此。”

福泽直隆默默望着他，中神复杂，最后轻声：“不到三年的自学比得上我十多年的教导，有才能真是令人羡慕啊！”说了这句话，他的上的落寞气更加郁了，脸腊黄中透着青灰，像是突然老了好几岁，好久之后才又缓缓说：“我是个没有才能的人，也就是个无能的人，这辈一事无成，真的很羡慕北原君这样有才能的人，让北原君见笑了。”

“十一年零两个月，自从我发现了她的天赋后，我细心教导了她十一年零两个月了，而北原君只凭着几本书自学便胜过了她——自学怕是从少年时代才开始的吧？有没有超过三年？”

他沉默了一会儿，转从后的书架上摸了一个白的信封递给了北原秀次，轻声：“这些颓废话儿就不说了，不适合北原君这正当勇往直前的少年人听，咱们说正事……北原君是来辞行的吧？这是之前说好的雇主推荐书，还有一离职金，并不多，请不要推辞。”

福泽直隆依旧轻轻摇，“不，北原君，我详细问过你和二女手的况，虽然她说得有些颠三倒四，但能听来北原君是有实力的，我之所以这么说……北原君知二女练习剑术多久了吗？”

他说到最后又有些迷茫了，缓缓摇，北原秀次本能就谦虚：“其实雪里小的实力胜过我许多的。福泽先生，她只是一时不慎才略了风，如果再比试我不一定是令的对手，您言之过重了。”

“再次代我女儿向你歉，北原君。”福泽直隆改成了正座，低。

北原秀次迟疑了一，轻轻摇了摇——不算说谎，他其实练到现在才一个多月的时间，真没超过三年，虽然也吃了些苦狠心练了练，但真只是借了外挂的巧。

他说着话又摸起酒壶想倒酒，但北原秀次一伸手住了酒壶，轻声：“福泽先生，抱歉，请不要再喝了。”

只是这涉及到他活命的最大隐秘，实在没办法向外人实话实说，只能脸上满是抱歉。

福泽直隆毕竟年纪大，有这样的姿态已经很难得了，自行抬起了，遗憾：“我本来希望北原君能和我女儿成为朋友的，大女脾气不好，自小就没有朋友，仇家倒是记了三十几页纸。北原君年纪和她相当，却比她成熟稳重几十倍，各方面实力也都胜过她……

北原秀次迟疑了一双手接过，低：“多谢了，福泽先生。”和聪明人往就是省时省力，要不是女儿太混球，其实在这儿工作真是愉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