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穆清辞忽然有些明了，为什么面对沈临江的肆意折辱，青衣却一反抗怨恨的念都没有。因为她早就被沈临江教导成了一把杀人的剑，失去了为人的本。

无依无靠的孤女，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遇上仙音阁阁主，被培养成为一等一的杀手。传言中，只要是她想杀的人，那人就绝对活不过第二天的天明。

穆清辞不理解，“我能知什么秘密？”

据说，幽灵青衣的母亲是罗刹人，天生一双绿睛，被人视作妖异。

她一个穿书的，两一抹黑，上哪知秘密去。不像青衣待在仙音阁，什么消息都清楚，连她是女的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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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穆清辞意识回答，看到青衣微愣的神，意识到不对劲，赶忙找补，“我是说，你为什么不恨沈临江？他本就没有把你当人看啊。”

说完，青衣又恢复了那张毫无表的死人脸，若无其事的往前走。

青衣贴着她的脸颊，以极低的气音说，“穆小，你太天真了。没有人敢保证手的衷心，除非他掌握了她们的要害。”

穆清辞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让她有了清醒过来的苗，继续策反，“他不过就给你吃了饭，就算有恩，你替他了那么多事也早就还清了。你本就不需要给他卖命，帮他那些丧尽天良的事。好都是他的，脏的可是你自己的手，不划算啊!”

可她知我是女的啊！难这小说里全女皆姬？

穆清辞忐忑不安地和青衣一路回到太平街的新宅，关上门，两人相对坐在房间，一个面无表，一个一脸心虚。

穆清辞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追上青衣问，“什么要害？你是有什么把柄在沈临江手里吗？”

“没酒，只有茶，你喝吗？”穆清辞知袁素问喝茶。

青衣没回，行走间衣角动都不动一，“想知？拿你知的秘密来换。”

青衣忽然凑过来，穆清辞看着那张无限贴近的脸，顿时屏住了呼，脑袋里浮个不靠谱的猜想——她不会要吻我吧？

青衣收回手，神里一丝迟疑，看着她言又止。

青衣伸手将穆清辞拉开，住她的肩膀，看着她慌神的睛，沉声问，“你在想什么呢，路也不看？”

穆清辞松了气的同时，又觉得自己的脑被袁素问毒害了，看见个女的就要想歪。她不会——弯了吧？

“让让!”一个小贩挑着沉甸甸箩筐往街边挤过来，的扁担直接怼到穆清辞前。

等等，该不会青衣说的秘密，就是指她是穿书的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