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公主登基了 第29节(3/3)

我在想。”昭昧仿佛自言自语：“如果我把?那块兵章送到?曲准的面前，他会劝我息事宁人吗？”

李素节一僵，难以置信地问：“你在说什么?？”

“我说，”昭昧看?着她?，神认真：“我想见见这?位邢州刺史。”

第23章

李素节以为自己幻听了。她盯着昭昧看了很久, 才从神中确认，没错，就是那样。

她不?知该作何?表, 荒谬：“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昭昧说：“我知。”

“你知……”李素节有些语无次，整理一番言语说：“你知你在曲准里就是个香饽饽吗？”

昭昧说：“我知。”

李素节看着她：“你到底要什么？”

昭昧顿了：“我……不?知。”

李素节正?要开，昭昧说：“但?是, 我不?想逃了。”

昭昧绪平稳，目光清明地说：“阿娘、阿耶, 她们?就这么死去?了，我却不?能报仇；我逃了这一路，多少次快要死掉，我也不?能报仇；大周亡了，我了亡国公主，却什么也不?能, 还要逃避去?——我要这么活着吗？我遭遇的、你遭遇的, 所有的这些, 明明那么愤怒了，却还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那样——那样安稳地活去?吗？”

李素节抿嘴，声音艰涩而柔：“没有人会怪你。阿昭，那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的责任……殿也想要你安稳地活去?。”

“不?！”昭昧中燃烧起来：“如果她想要我安稳地活去?，就不?会一页一页地教?我看史书。你不?是说过的吗？那么多人连识字都不?到, 即便学了, 也只读几?本经书，可她却教?我读史！我从刚会写自己的名字开始, 就已经在读史了，难我不?分寒暑地学了那么多, 就只是为了泯然众人，和其她那些人一样默默无闻地活去?吗！”

不?，当然不?。李素节默默地说：如果想要走别人走过的路，又何?必那么辛苦呢。

可是……昭昧还是个孩。

她没有说，但?昭昧看懂了。

“不?。”她退开一步，断然：“我不?要逃了。什么安稳的生活，那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想要那造成这一切的人——付代价！”

“我是大周的公主。大周亡了，但?我——”她攥着拳，言舒缓却如断龙石落，再无退路：“我不?会再逃避了。”

她站在李素节面前，扬着，目光坦然定。

李素节震撼得不?能言，只是用?目光一次又一次地端详她，忽然发现，她已经和自己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