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珩 第210节(3/3)

刀狭，刀刃锋利，能断发，冷光人。

无论勋旧还是新氏族，都是知兵之人。见到中军和新军的阵列，观其换装的兵，不由得倒一凉气。

智渊、费毅和田婴都曾与楚军锋，知铁的厉害。

以这样的军队讨伐信平君，分明是杀用刀，大材小用。与其说是西南的演武，更像是为另一个对手准备。

智渊距离林珩最近，趁演武开始之前，开询问：“君上，西南国弱，讨伐逆贼何须如此兵。”

林珩莞尔一笑，单手扣上车栏，没有绕圈，直言：“外大父若观火，应知新军之敌不在西南。”

“君上言楚？”智渊心中猜测，一句话脱而。

林珩笑意加，举目眺望演武场，意味：“大父在时，晋雄踞西境，成就数十年霸业。然史书有载，大父临终遗憾，晋军未能东。我为晋室孙，理应承大父之志，挥师于外，霸天。”

挥师于外，霸天。

智渊目光微闪，仔细咀嚼语言背后，不免心狂。

国君之志岂止是东，分明是效楚共公雄霸四方，问鼎于天！

两人说话间，演武正式拉开序幕。

除去箭的箭矢铺天盖地，密集遮挡天空。黑云一般，在半空中织碰撞。

战车开始推，同时加速，冲撞中掀起劲风。

骑兵在阵中穿，矛横扫，错而过时抓握住对方的兵，用力一带，竟然双双落。

步甲合默契，从四面压上，骑士不甘就缚，翻起持矛步战。

四军甲士实力相当，战斗从最开始就白化。

彼此打真火，铁的威力开始显。新军和中军互相合，意图分割包围军和上军。

后者看端倪，由智氏、田氏、费氏和鹿氏率领，波浪状发起反攻。这是与楚军锋时总结的经验，如今用到演武场，一样能发挥作用。

“武固利，成事依旧在人。”田婴开说。

听到他的话，智渊等人一起看过来，表中充满惊诧。

这番话直指关键，竟自田婴之！

田氏是了名的莽夫，印象中缺乏谋略。如今再看，莽夫并不鲁钝，分明是大智若愚。

战况陷焦灼，上军和军武稍逊，但战场经验丰富，总是能把握住战机，从危险中突破。中军和新军缺少磨合，不如敌方默契，错失两次机会，只能同对方继续拉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