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魔 第77节(2/2)

袁回还想慨什么，但又不敢说话，对着这青天白日语半晌，一低，才发现师兄已经快没影了。

睁开，懒懒睨着她。

“啊？那还能上到哪——”

很快，桌案底就打起呼来。

时琉抿了抿嘴角，藏起心悦：“好吧。”

“那又如何。”

“那你要是没其他事，就先行回宗吧，免得耽搁了天考主持。”

晏秋白：“你须知，这件事若真翻来，且不论是否要历数宗门仙逝辈们的过错，它远非上到我玄门就可止住。”

——

又看了一遍，坐在青石上的少女表忽地有肃穆，她坐直，从最底看得最清楚的地方开始扫起，等看过一圈，终于确定了某件事。

“……？”

树前。

要剿灭那三界至恶的，可不是小小一个凡界能决定的，当年灭大旗之，为首自然是仙界几位仙帝。

远在凡界的另一。

“事了。”

这次索连也不睁了。

“师兄？你看什么？秋千，这你都没见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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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回本来想说什么，也被他一个神摁住了，灰土脸地跟着他快步转了天衍宗的这分殿。

“师弟。”

袁回的话停得突兀。

半晌，他轻笑叹了声，却无故发涩：“是。我再没见过了。”

晏秋白默然片刻，应声离开。

邱明生尴尬地从旁边收回目光，权当这“玄门之耻”不存在：“咳，那个，秋白啊，你应该也听到金敕玉令了吧？”

只掀起了两青发带，凌冽翻扬。

等到门外好一段距离，确定两位老不特意放神识应当是听不见了，袁回这才开：“师兄，你不是也想知那天夜里妖皇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吗？怎么不开问问？”

青绿的大树，树荫里正藏着两影。

“切，”兰青蝶神一动，松开袁回，“没意思。”

袁回撇了撇嘴：“幽冥之主都快成传说了，上万年前的事，他们还不肯说个明白。妖皇如果说的是真的，老们难就一都不心虚——”

袁回僵了两息，仰脖，表诡异地看了清朗的天空。

“……”

“掌门发来剑讯说了，这次破例开山收徒，也是为了接纳一些散到凡界各的天衍宗弟，免生祸端。这场玄门天考就由你亲自主理，我们也放心些。”

“是。”

过去。

袁回好奇地跟望过去，只看见了一棵随可见的青绿大树，和树杈一只更普通的，空空的秋千。

“当然是邱老啊，老堂里可再找不第二个像他这样好说话的了，过了这村没这店啊！”

袁回着被搓得通红的脸，嘟嘟囔囔但不敢声地溜回去。

靠树站着的酆业懒洋洋睁开了一只，睥睨地在山谷间人海里一瞥，他就嘲阖回去：“他们的仙缘天赋摞起来，未必及你十分之一。”

“问谁。”

袁回住了嘴，但看神显然是不服气的。

“？”

时琉：“我们好像没有看玄门天考的年纪要求？”

“？”

“我看了，”酆业说，“凡人，二十以，修者，三百以。”

直到跟前，袁回刹停了剑，这才发现他家师兄正望着天衍宗某个角落神。

她抱着酒壶又躺回去。

“弟遵命。”晏秋白略有意外，但仍是平心静气地接了剑讯。

他慌忙御剑往前追：“哎师兄你等等我啊！”

晏秋白垂了眸。

“邱老为人宽厚，并非不明是非，”晏秋白沉眸，“妖皇所言，无论真假，既然门已了‘缄令’，任何一位老都不可能提及。”

时琉坐在一块圆石上，望着山前那一片空谷，此时密密麻麻的，全是望不尽的人。

小石榴扭：“可是这里面看着有很多是已经了地境的，甚至还有天境修者呢。”

嗯，活的。

晏秋白轻声喝止。

然后少女向后仰倒去，有些为难地倒着去看靠在树前的酆业。

“玄门天考，果然人间盛事，好生闹。”小姑娘轻声念叨。“就是这么多人，竞争应该很大吧。”

“……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