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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嘉羽前段时间......风评受损。

“你嘛这么看着我？”姚羽问。

“是吗？”姚羽挑了眉，“可能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吧。”

，直接说：“来。”

方栋梁低沉默，过了会儿，他抬起问姚羽：“老大，你真的打算跟贺知凡合作？”

方栋梁的顾虑姚羽明白。

姚羽边看文件，边听方栋梁解释，偶尔句嘴：“你就不会想想办法吗？”

“我想了。”方栋梁说，“加价人家也没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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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泰不仅拥有中远集团当靠山，还是贺知凡独自经营的第一家公司，可想而知他会有多重视，如果嘉羽登上凡泰这艘大船，未来的路可谓是乘风破浪，前程似锦。

方栋梁将门关好，坐到姚羽对面。

已经签了合同就要履行义务，贸然毁约不仅要赔偿违约金，在行业也会产生不好的名声，影响以后的生意。

就像行走在被大的树遮挡住天空与光亮的迷雾森林里没有指南针的冒险者，脚的路是未知的，哪一步是陷阱他们都无法判断，他们唯一且仅有的信息是——穿越森林的尽，你将获得无限的财富。

方栋梁有些纳闷，老大转了？

“看样你对涨工资的事，还不够啊。”姚羽抬眸，审视的目光打到方栋梁脸上。

“老大，我发现你变了。”方栋梁语气诚恳，“你变得更沉稳成熟了。”

“所以，你是徒劳无功喽？”

“......”方栋梁没了动静。

“天诺嘉华？”姚羽合上文件，叹了气，“嗯......行吧，也不能一吃成胖，嘉羽想阶门槛还需要些时间。”

“也不全是，我还是有成绩的，天诺嘉华同意和我们合作，不过不是期合约，对方表示如果本次合作顺利将考虑期合作的事。”

“我代你的事办得怎么样？”姚羽开门见山。

姚羽：“当然。”

听起来多么诱人，可危险随横生。

天诺嘉华是拥有乙级资质的施工团队，在青市小有名气。老板也是包工名叫杨天华，为人谦和有礼，就是在某些观念上固执己见，跟很多设计师都发生过矛盾，不过人家团队的施工质量还是杠杠的。

“老大！”提到钱，方栋梁终于忍不住解释，“我真的尽力了，你也知现在正好是施工的黄金时间，青市很多项目都在锣密鼓的展开，那些施工团队很早就订去了。”

“我总觉得和贺知凡合作，有些危险。”方栋梁对贺知凡并不信任，中远集团距离他们太过遥远，那是他们从没有踏足过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