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界第一因 第1452节(2/2)

“十八个呼！”

此刻，业火即将熄灭，也意味着，这灵光即将熄灭……

他能受到自己的本我灵光在此刻迅速的消磨着，以他如今之底蕴，也无法停留太久，若行走，更是十分短暂。

这信念燃烧时，可化为接引诸佛归来之标，被人所灭，则化为无边业火，不死不休。

这一刻，业火焚烧本源的痛楚让杨狱的影都显得有些扭曲，但他的思维却无比之清楚。

那是一方如拳大小，有着黯淡光芒的圆球，其如气泡、如石卵，飘忽在这片死生之间。

短暂的沉默后，谛听再度一叹，继而他缓缓起，九织之地随之坍塌、收缩，最终化为一袭彩衣加，随他离开了这方玄功境。

于远，他终于受到了熟悉的光影。

虔诚而纯粹。

甚至于，从未有过的清晰。

轰！

此刻，这座险峰上，还有业火未熄，正在燃烧着最后的生机与存在。

谛听不必细听，就可听到那充斥在天地之间，无数佛门信众的祈祷与不甘。

谛听从虚无之间走，目之所及，尽是一片光怪陆离。

“！”

犹如雷连绵不绝的炸响，至至刚的气息弥漫了一切知。

谛听化为人相，踱步行于此间，他翻过重重大山，来到了这方奇异之地最为心。

而这死生之间，不是真正的归墟之地，落于此间者，非死非生，死不了，活不了。

所谓业火，乃是罪业焚之火，非实质之火焰，却可燃一切罪孽。

一切怀业障者，被此火燃，则必不死不灭。

业火一旦燃，不死不灭，其间痛楚，纵然神佛也无法忍受。

“杨狱！”

雷火织之间，杨狱陡然低，正看到跨步而来的谛听：“你来得比我想的要早许多！”

“业火焚烧的痕迹！”

“你知我要来？”

大战落幕之后的二十余年间，他每一年都会来此十八个呼，只是……

这方奇异之地中，尽是颠倒错，尽是不可描绘，这是传说之中，大神通者都不愿来到的‘生死之间’。

“唉……”

此间，有着一座矗地天般的险峰，其笔直如剑，直通云霄之外。

而那菩提树上燃烧的业火，更不是寻常业火，而是龙泉西漠之地，无尽信徒七万年虔诚信仰崩灭后的火光。

谛听心中微微一动。

谛听轻叹一声，行至山巅，望着熊熊业火间，犹如火炬般的杨狱，不由得初见时的那份怜悯：“友可知，纵然你穷尽一切手段去挣扎，抗争，可你如今这般惨状，与谛听当年所见实大差不差，或者说，更差……”

“彻底的神魂俱灭？还是，已此间？”

谛听心中微叹。

“已回来这般多了吗？”

但，这却不是他第一次来此。

呼—雷霆，风雨呼啸。

谛听自语着。

其，是绵延不知几万里的山川，其间同样沉一片，不见丝毫的生机，只有被烈火焚烧后的硝烟不散。

那是无数信众渴求来世、渴求救赎、渴求回、渴求诸佛普度的祈求……

嗡—嗡—似只一刹，又似是许久。

他可聆听万类，可聆听过去与外来，但无法聆听一个人最为层次的灵光。

“九曜星、五方将、二十八宿、四大天王、十二元辰……”

谛听遥遥望去，隐可见那峰之上，雷火织的影。

见得这圆球，谛听的神终是一动，不假思索的行前一步，神意如烟，尽没那圆球之中。

仅仅是遥观，谛听都可受到其间蕴的无比痛楚……

他凝神望去。

“这是，天雷的气息？”

九织的光芒划过这片不可知之地，很快，谛听已停了形。

听到其中传来的阵阵神音。

“呼！”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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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奇异之地中不见丝毫光亮，目之所及，尽是乌云，雷蛇电龙走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