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界第一因 第815节(2/2)

……

两年多前，杨狱传书王牧之，选中西北后不久，万象山弟，已然纷纷奔赴西北。

未多时，朝廷的手，也随之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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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景一到，本来还有的反抗势力，也都溃不成军，纷纷逃散。

西北，合有兖、兴、离三州，其中二者，已然平复，只等兴州手，则西北尽皆手。

兴州乃必争要地，自然不会无人。

无形的异力打断了他的窥探，然而，那惊鸿一瞥间，他看到了陌生而熟悉的场景。

余景负手立于鹰背，俯瞰云雾的大地群山，见得那星星的绿意，心中不由一松。

“……”

“兴州，到了！”

余景冷笑，并不意外。

“师叔！”

生死之间，有诸般隐秘是他此时都无法得知的。

一众人纷纷行礼，有人眉锁，也有人如释重负。

寒一隆差被噎死，面难看，好半晌才咽这气：“余师弟，你……”

一着墨衫的老者，微微一叹：“只是，师叔所选之人，只怕……”

那弟本来心中忐忑，谁料余景本不慌，也未苛责，而是跨步城，并令合上城门。

“老天爷，到底给人留了条生路……”

杨狱心念斗转，以通幽崔，合以生死簿残页，锁定了前的孤坟。

“大衍山！”

变换的大旗，余景负手而立，见得来人，神凝重，却也不意外，只是叹了气：“也是一代功，何必要来趟这趟浑？”

余景垂眸，一座临江而建，大雄伟的城池映帘。

轰隆！

这老者名为‘寒一隆’，来自定安，乃是徐氏六君之一‘林巡一’的弟。

“师兄！”

“回师伯……”

“城池，可已拿？”

可坟墓、尸，作为其存世的唯一凭依，如果说，真言人还有一缕气息尚存，那么，这坟茔，就是唯一可以寻到的手段。

“回师叔，城池还在我等手中，只是，那些朝廷手之所以围而不攻，就是，就是……”

唳！

当先之人，苦涩回应：“弟等人早于月余前，就拿了兴州城，可谁料，可谁料，朝廷的手也随之而来……”

飞鹰一声轻鸣，振翅而落。

“师伯！”

余景来的快，且未有掩盖行藏，将将落地不久，一群人，已然驱匆匆而来。

只有鬼婴蹲在地上，受着消失在坟茔之中的寿，哭无泪：‘苦也，苦也！用起俺的寿，三百年也不眨一，炼化珍果，就全不记得俺也需要寿了……’鬼婴的哀鸣，杨狱只能当没听见，这一枚人参果的‘寿’，他早已有了定夺。

“这雪灾虽然未来，可外那群异族蛮人，可是已经来了……国之将亡，必有灾殃。这天灾人祸齐至，也难怪老张家的天到了。”

风雷雨雪，天地间的任何一，多了便是灾，一时大雪，尚算不得雪灾，可若经年累月，那就真个是大恐怖了。

某一瞬间，杨狱如遭雷殛，大逆血涌上又被他生生咽，可他的双眸，却在恍惚中，慢慢亮起。

事实上，余景此去离州，所之事其实不多，两占城的军被杨狱先后击溃，这些城池，本就属于无主之地。

“为何愁眉苦脸？可是兴州城中有着变故，未能拿？”

寒一隆皱眉。

呼呼！

嗡—幽沉的鼎中，生死簿绽放光芒。

“等我。”

而这寿，就是杨狱用以贯穿真言人尸，与可能还未尽散的魂魄的桥梁！

“老师的决定，自无错漏，寒师兄，不必吞吞吐吐，有话，憋着，憋不住，就是。”

余景不假辞。

余景打断了他的话。

呼！

……

空中，风极冷极大。

念动之间，杨狱的心神，已尽数没生死簿中，凭借着那似有似无的诡秘，他只觉心神飘忽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