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界第一因 第679节(2/2)

齐文生神有些发怔。

杨狱心中咀嚼着什么，惊堂木重重拍落，结束了一日的判罚。

“走！”

且，极可能只有一人！

齐文生反应最快，哪怕心中仍是惊骇，却也心知此时应该什么。

在报来历，经人通禀之后不久，他再度见到了自家小师叔，却是在衙之外，拥挤的人群之中。

但随着一个个犯人被提审，判罚或释放，一众人的神就有些变化，这位，在他们中只是个武夫的小师叔，居然真的一板一的在判案。

在兖州，且手握冥书，什么大案繁杂，小案难断，对他来说，统统不存在。

这，就是快而来，从仍有硝烟弥漫的废墟穿过来的，以齐文生为首的，一众万象山弟第一所见。

肃穆通透的大堂中，杨狱正襟危坐，面，两排衙役依次排开。

“这便是殊途同归？”

更不能明白，人世间的善功与成仙有什么关系。

第523章 初探法则之海

甚至不需要对照文书，遣派衙役审问、调查，只需念扫过冥书，堂之人的生平履历，所作所为，就尽数了然于心，剩的，不过是判罚而已。

最早，杨狱看到的时候，尚且无法理解，不知应篇中‘求天仙者，当立一千三百善；求地仙者，当立三百善。’的真意。

传说中，更有化用‘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

拥兵十数万，曾一度兵锋直指西北城，甚至于已自称‘燕王’的燕东君，就在这么短短时间，被击溃了。

“持戒、明心。”

这是在藏之中都极为古老且生僻的持戒法。

渐渐地，兖州城也恢复了生机，不复之前，冷清如死城般的景象，各类摊贩，商铺，也都开始运作，居然还有了几分闹景象。

望着惊堂木拍落，判罚众人的小师叔，齐文生心中茫然：“这，这是哪家的法？！”

他们接到传书，是将信将疑的，可便是相信的，也都以为兖州城此时已是废墟一片，却不想，居然已经初步恢复了秩序。

不为善而善，不为恶而恶，善恶来，皆是心。

但杨狱并未推脱，相反，还谢绝了城中不少贫寒秀才的自荐，亲自理。

那一夜大风雪后，天放晴，虽寒冷依旧，却也不至于门都困难。

齐文生心中错愕，其余儒生也都神古怪。

又一次惊堂木拍，看着面灰败的犯人，杨狱心中泛起涟漪。

只是……

而他此时的所作所为，隐隐间，却与之有着不小的契合。

因而，善功对应，还有恶果，是以，还有言，成仙者，三百善，成者，八百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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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功！’要成仙，积善功。

“这……”

而是，持戒，明心！

“师叔他，他真的攻了兖州城，而且……”

一众儒生面面相觑。

前这一幕，与城外那一片血沙场重叠，共同说明了一件事，兖州城再度易主了！

持戒法，不是心念一动，也不是空喊号，是要由而外，总结一行事准则。

“这是在审案？！”

猛然间，他想起了家极为罕见的一持戒法。

若得生死簿在手，连县令的活都不到，其也枉为司至宝了。

这里的善恶，与他人无关，这里的赏罚，皆在自己心中。

自日起到日落，除却正午之时歇息了一个时辰，杨狱几乎没有停歇，断案效率足可令任何人瞠目结。

仙神的权柄，实非常人能够揣。

一来，他并不信任这些人，二来，也想要尝试，以此，践行自己的‘持戒法’。

而在这个过程之中，杨狱始终留有一份心思，知着冥冥之中的变化，随着诸般案判罚，他心神之中渐有微光。

且并非是无有条理的判……

也是足够疼的事。

可当他走到这个当，他才明白，古之求仙者，行的是善举，得来的‘善功’，不是天赐予，也不是凡俗激，更不是什么大帝圣人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