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界第一因 第556节(2/2)

前世今生，他对皇权，从来只有敬畏之心，没有屈从之意。

“乾坤的人找过你吧？”

“三千年里，我儒家其实只有两条路，其一，是得君行，第二，则是觉民行。”

杨狱淡淡。

“其实，不是我选择了他，而是……”

片刻之后，他转移了话题，问：“若明日天大，你会如何？”

“……两条路，我先后都走过，可惜，后来我发现，其实两条路，都走不通。尤其是后者……”

究其本，是想建立一个合理的人间秩序。

说着，王牧之叹一气。

“所以呢？”

一群自以为人一等的神通主所组成的势力，却要缔造一个人人平等的大同世界……

杨狱听他说完，突的冷笑：“所以，你就选择了张灵峰？”

王牧之哑然，却也承认：“我确实加过乾坤，倒不是被他们的许诺打动，而是对于他们的理念，有些兴趣。”

王牧之眸光微动，问：“你可知，我与老师为何分扬镳，数十年相看两厌，不再见面吗？”

王牧之：“一队十人的骑兵，足可屠杀万千百姓，古往今来的当权者，其实并不在乎百姓们的死活想法。

“这个除外。”

王牧之摇，：“古往今来，我儒家诸般经典中，只有记录‘世家权、豪并起、官吏吞人’的弊病，却从来没有人敢提及‘皇家至’。”

乾坤的理念，对于此世任何人来说，都或可带来震动，但他却是例外。

王牧之丝毫不在意杨狱的态度，自顾自的说着。

除了本朝太祖，他乞丐，着实不同于历朝历代的帝王，但他之后的这些位……”

只是……

“不错，正是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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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杨狱回答，他已率先开：“以你的武功，纵然天大，也足可退居一地，庇佑亲朋了。”

杨狱挑眉，也不惧怕，径直坐。

杨狱开了。

两人都在打量彼此，相互之间，都有些惊诧、慎重。

只是，这中年人只是随意一坐，却似冥合天地，周虚空与其气息连成一片，毫无缺陷破绽可言。

玄关开，天人合一。

杨狱面无表。

“一日为师终为父，他不认我，我却不能不认他。”

“不知，也毫无兴趣。”

杨狱语气冷。

“自然不是。”

王牧之不答，自顾自：“可一旦天大，兵戈四起，战火燎原，异族关，群雄争霸。

对于乾坤的人，他抱有莫大的警惕，在他心中，这伙人的危害不会小于怜生教。

王牧之微微一叹，指了指对面的卧石，示意杨狱落座：“灵禽虽好，可也要息，趁此间隙，不妨聊一聊。”

说着，王牧之陷沉默。

杨狱皱眉：“你想说什么？”

“觉民行。”

“因为力量。”

比起这个，他更多在打量前人，寻觅其破绽、缺漏。

儒家的得君行与觉民行，其实并不复杂，前者，是说服君主，施展抱负，自上而改变世界。

后者，则是广开民智，自而上改变世界。

“大同世界？”

“嗯？”

面对发问却笃定的王牧之，杨狱心中一动：“你是乾坤主？”

杨狱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