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没有辣椒的世界后 第9节(3/3)

简清端着盘走大堂，外面天已经亮起，这会儿还在酒楼吃面的客人，大多是有几分闲暇的货郎挑夫，真正匆忙赶去上工的脚夫苦力揣着包早已离开。

不知怎么的，一直几乎不与简清搭话的客忽然转了态度，客客气气打起了招呼。简清察觉客人们神里的探究意味，再联系酒楼先前过什么人，不免无奈。

不知不觉，竟又沾了许家的光。

许林没穿官袍，但逃不过这些走街串巷、会察言观的货郎利。可此时若是专门解释，总会被当作掩饰，不如脆什么都不说，任他们猜测。

而简清落落大方、不以为然的模样，更加印证了货郎们的猜测，他们互相看了一，目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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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市还是之前简清见过的嘈杂模样，但相较之前，走到哪里都能听到的风言风语已经少了很多。有时候妇人们才起一个，就被卖菜的小贩打断。再仔细一看，那小贩的面孔大多熟悉，是来过包摊买包的主顾。

简清牵着简澈的手，听了几句周遭议论，便低专心看老农新带来的早熟油菜。

油菜脆生生的，不是蒜蓉还是清炒都很适宜。然而如今简清手中的每一文钱，都要到最该的地方，没有余钱尝鲜，只能遗憾放弃，买了剩的茄作罢。

老农答应给他们把茄送到酒楼，弟二人直奔铺。东市卖鸭鱼虾的小贩倒是不少，但要论货品齐全，还是要去市坊前最大的两铺。

两家铺对门而开，刚到铺门前，郁的血腥膻味就迎面而来。简澈脸微白，简清握了握他的手，抬便要门。

铺伙计正拉着一车木桶门，看到简清就是一皱眉，“什么什么，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买得起吗，就来这里闲逛，脏了我们家的，要你好看！”

简清瞥他一，神一凝，问，“这桶，是要送到哪家去？”

伙计顺着她视线往后一看，嗤笑一声，“这些？哪有人要这些，运城沤罢了。怎么，你要买不成？”

伙计后的木板车上，桶中爪鸭脖并家禽脏，黑红腌臜七八糟堆在一起，散发一难以言喻的腥臭味。只要是个正常人，都晓得这些东西定然吃不成的。

可简清却不一样，她了，问，“爪鸭脖并脏，一桶多少钱？”

有人路过，正听到问价，连连摇，“竟这般穷，连这些东西都吃得去。”

伙计也是一惊，疑心自己听错，连忙问，“你说什么？你要买这些？”

二人堵在门半晌，惊动了铺掌柜，走到门前一问况，脸上便浮些笑来，“简小娘不要戏耍于我，即便要买，买些许玩耍也就是了。这些腌臜，可不比蹄膀大。买了又吃不了，回又要怪我不曾说与你听。”

简清瞧着他装腔作势，有些好笑。

铺的钟掌柜原是见过的，想来原在他这里也没有留什么好印象。如今他字字句句听起来都是好言相劝，但着原的，越是不让她，越偏要。若真是原在场，被他这样用话一激，不仅要买，买一整车回去都有可能。

可惜，如今在场的是简清。从最初看到这些要被扔掉的惊讶里恢复之后，她也就明白了为什么无人吃这些。

鸭脖少且味腥，骨还没什么嚼；鸭难洗且少，泥沙颇多；鸭胗这些更不必说，若是理不当，味古怪苦涩。这些鸭货，着实难为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