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2/2)

而且即便恩丽丝努力的将自己注意力放在安格尔和女招待的对话上，却总觉得自己的意识有难以集中，像是隔着门在听人说话一样，只觉得冰冷，弥散。

女招待将安格尔的条件详细记录了来，用毫无起伏的声音，“关于招待和保洁的简历，我们会在三日送到您的府上，让您挑选。调酒师和厨师会慢一些，不过您给的薪资待遇很好，相信不少人会有意愿为您服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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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法齿工坊的女仆吗？”

是最近常来工坊的大小，好像叫“西菲娅”的？

“……不，法齿照旧营业，”恩丽丝呆板的回答：“黑猫秘银会迎接您的光临。”

“不限，但需要力充沛。”

“待遇标准？”

恩丽丝觉得自己手脚冰得吓人。

这一次没等安格尔什么，恩丽丝主动钻到了他的斗篷裡。

最后还是安格尔拍了拍她：“恩丽丝，我们走了。”

“也不限。”安格尔顿了顿，“不过我的客目前都是人类，所以招待尽量以人类的审为主，不要会引起正常人类恐慌的族；厨师和调酒师也需要是明白人类味觉的。”

“十五天后会结束测试。”

只是这时候，恩丽丝听见了一声呼唤。

“你在这里等等！”安格尔如此说，向着街的对面走去。

“……”恩丽丝想要开，但她张开嘴却无法发声音。

“是吗？”西菲娅松了气，但她顿了顿，随后却像是舞的时候被人踩到脚一般的生气起来：“谁，谁说我一定要去法齿了？！”

一刻，安格尔的斗篷遮挡了恩丽丝的视线，再看的时候，恩丽丝已经站在了街上。

“年龄有限制吗？”

“族呢？必须是人类吗？”

“……你不去？”

柜台那边空空的，呆板的站在那儿的女招待消失了，其他地方也没有人，像是恩丽丝的噩梦一样，到都空的。

“您的员工会需要‘灰的’工作吗？”

好在这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恩丽丝听见“法齿”四个字，几乎是条件反的转动着视线，这才看见一辆华丽的车停在了自己的不远，而一个着夸张的金螺旋卷的脑袋正从车窗位置看着她。

就连不擅察言观的安格尔都注意到了恩丽丝的异状：“恩丽丝？”

“不需要。”

事后想起来，恩丽丝不认为那是在叫她的名字，甚至不是她所熟悉的语言，但恩丽丝还是意识回过看去。

“承你吉言。”安格尔。

大小问了一串问题，但在恩丽丝这里，好像只有一个可以回答的。

恩丽丝依然浑冰冷，脑里却有一如同平时般的思考。

安格尔非常满意。

“我要去！”不知为什么，大小似乎更加生气了，“说起来，都是你们不好！为什么要搞排行榜？为什么不直接卖游戏桌？为什么测试期还没结束？”

“招待和保洁十五银一个月，月结，包吃包住，是新手也不要，我们会统一行职前培训，夏冬三季提供制服，每半年安排一次检查，并且购买保险；厨师和调酒师在保证上述福利的况，薪资面议……对了，如果能过使用炼金术烹饪的，可以考虑薪资翻倍。”

不，不要抛我！

“不限。”

是其他别？”

他接过女招待登记的资料，对无误后，签了自己的名字。

可是来来往往的人群无法驱散恩丽丝的恐惧。

看恩丽丝这样，安格尔皱起了眉。

整个程只了十分钟。

西菲娅却没注意到恩丽丝的异常，她只不快的问：“你为什么在这里，该不是说法齿今天不营业吧？！”

接来的时间似乎尤其漫，连一秒都让恩丽丝无法忍受。

“啊，好。”她这才回过神来。

“……^$$%$#。”

恩丽丝则听着有奇怪——这个世界有那么多其他族吗？虽然以前的冒险故事裡是这样，但她从小到大接的只有人类。

恩丽丝几乎尖叫来，但事实上，她并没有动作，只像是木偶一般呆站着，看着安格尔穿过了街，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没有人，也没其他东西。

中介价格也如同女招待说得那样优惠——每介绍成功一个成一银，厨师和调酒师这样拥有技能的会贵一些，三银左右，而且可以在安格尔和员工签雇佣协议之后才收费，没有介绍成功并不要定金，可以说非常省钱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