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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昕把禾沐的脸掰过来正对自己，目光幽幽：“你敷衍我。”

“和穆青染。”

她在自己胳膊上试了试温度，抓住小孩的小拳，将莲蓬靠近，“不？”

现在回想起来，或许，穆青染小时候烦她的。

禾沐用手拂去脸上的珠，睁开睛。

“你觉得那个大卷发怎么样？”

“没洗手也算是往你脸上贴金了！”秦昕没好气，“你让我带你来找乐，结果自己跟个唐僧一样，逗我玩儿啊！”

穆青染盯着小孩漉漉的眸，说：“被上天眷顾的孩，哪怕哭得在凶，也不会被人厌烦。反而会得到更多。”

禾沐：“你知我不是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和谁？！”

“好。”

声音很轻，更像是自言自语。

秦昕欣地，不是无能，还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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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拳击馆来，秦昕兴冲冲带着禾沐来到自己新发现的一家酒吧，这里的小哥哥小质量都特别，随便扫一就能陷。

“都好。”

小禾沐用两只手捂住睛，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眯一条，“，要快一哦！”声音糯糯，充满信任。

禾沐摇，“看你搭讪被拒绝就是我的乐。”

听到一句，秦昕炸了。

穆青染挽起袖，将莲蓬拿在手上，蹲来调试温。

多么久远的记忆啊。

穆青染中闪过些许不耐烦，但手上动作仍是细致而轻柔。

小孩摇摇，想放声哭，又不敢。

*

但她发现，禾沐就像一块案板上的死，一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荷尔蒙。

“那个倒三角八块腹肌的帅哥呢？”

如果有那么个小拖油瓶跟着自己，可能会被直接丢垃圾桶里。

小孩听不懂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听着的声音，好像没那么怕闭睛了。

明明她也才十一岁，睛却像两汪不见底的潭似的，连细小的涟漪都很难见到。

秦昕：“你是人吗？”

“那个萝莉呢？”

“谈了，分手了。”

“好。”

禾沐：“你上完厕所洗手了吗？”

小禾沐坐在浴室的矮凳上，泪又控制不住地吧嗒吧嗒往掉。

如果面前的人是妈妈或者家里的佣人，她早就起来嚎啕大哭了。

秦昕勾住发小的脖，“你老实告诉我，这些年我不在你边，你有没有背着我偷偷谈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