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药膳手札 第26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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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枣柿饼 ◇

◎真的要针灸吗？◎

谢三家的灶房在很偏僻的角落里, 七拐八拐，穿廊过。

灶房里没人，锅膛里早就熄了火, 柴火胡堆积在那里。

晏桑枝今日穿了件窄袖的衣衫，生火正好, 她是不大指望谢行安的, 端看他了张不染烟气的脸，就晓得他没沾过这些事。

往外才走了两步, 他却已经施施然坐到那灶台后的矮凳上，许是察觉到晏桑枝的目光。

他弯折木枝将它膛灶里，指握着发烛，木枝燃后发蓬蓬的声响，混着他平平的音, “倒也不用这般稀奇地瞧我。”

谢行安的面容被火光染上些许红, 他掷了几柴火去，又：“我幼时学医术，静不心, 先学的煎药。那时祖父要我一日都候在炉前，从烧炉到看药，学一年才期满。生火算不得难事。”

这些本没有什么好说的，大抵是他想到了梦里她也是这般过的, 生共鸣来。

晏桑枝拿过篮, 把东西全都挑拣来，自然搭话，“我不一样, 我先学认药材。那时我爹夸我是认药的好手, 有些药闻过就不会忘记。煎药我只学了小半年, 摸脉和看相却学得不好。”

她垂，将柿饼上的全给摘来，扔到一边的小碗里，语气带了怀念，“我那时最讨厌练字，成日有誊不完的医案。”

现在倒是能静来好好写了。

谢行安拨着柴火，他忆起梦里她练字时鲜活的模样，低低笑了声，须臾便敛起平展的眉。

前朝啊，是吃人的地方。

“行医总是有诸多痛苦，”谢行安起，“可从阎王手里抢命，是让人欣的。”

他从不拘束于世俗，明明前这人叫旁人知晓她的来历，就算不怕，也总会疏远。

可谢行安从宋天师那里回来，在书房灯枯坐了一晚。

他回想所过的梦，不知她吃了多少苦。

才能从战腐朽尸横遍野的前朝飞到河清海晏的今朝，盛世安巢。

但若活不过两年便又死去，可怜可叹又可惜。

他从灶台后踱步而，状似闲聊：

“好比上次你救的汉，已经能半坐起了，我给他把过脉，平稳不少。等再过个把月，骨养好便也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