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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蕙娘仿佛被重锤狠狠敲了一。

卫枢这一辈，亲生的兄弟便有五人，因此程蕙娘有四个妯娌，宅门里过日，平日里几个妯娌之间多有龃龉，不过因为卫枢最息，程蕙娘一直是众妯娌之间的赢家，也只有前段时间，卫家事，女儿都被送去讨好人，程蕙娘才受了一妯娌们的气，但很快，卫家重新兴旺起来，而这又全靠卫枢，于是程蕙娘便又众星捧月起来，除了在卫老太太面前还要小伏低，在众妯娌跟前，已经是完全不必隐忍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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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什么叫她夫君跑了不带上她？

但她竭力稳住，走上前：

不见任何男丁，也不见卫老夫人。

什么叫她夫君跑了？

一声声喊，程蕙娘听在耳里，却怎么也听不心里。

她的视线扫过那些妯娌们。

她觉得可笑至极，皱着眉看去，见老太太的院里乌泱泱挤着几十号人，几个妯娌、侄女，还有旁支的女眷们。

这位掌家夫人，脑看上去不太好用的样，自个儿泥菩萨过江了，还觉得旁人都是骗她的，她这小婢女，继续跟着她，岂不是自寻死路？

程蕙娘走到院里才发现后的婢女没了，正待发火，便听到妯娌们的喊声。

于是婢女麻溜地跑了。

与此同时，前院似乎又传来声响。

程蕙娘如坠梦中，一脚浅一脚地走到女眷们聚集的院，一路上还在不断地询问那报信的侍女。

她习惯了这些嫉恨，甚至享受着这些嫉恨，前些日，卫弯弯从那杀神归来，有妯娌知其中，还明里暗里地讥讽她，她却浑不在意。

她知，这些妯娌平日里有多嫉妒她，嫉妒她嫁给了卫家最有息人才最好的卫枢，嫉妒卫枢对她的偏护哪怕没生儿也一如既往地，嫉恨她……

“程蕙娘，你夫君跑了，也没带上你？”

“程蕙娘，你夫君呢！”

谁知，衣服看到一半，就听到那样的消息？

她这样说着，那报信的侍女脸便难看了，待走到众女眷聚集的院，也即是卫老夫人的院后，侍女牙一咬，趁着程蕙娘叨叨念着不注意，转便溜了。

“都胡吣些什么？”

今日变起事，捷报频传后，卫家众人看清形势，更是忙不迭地来结卫枢这一房，程蕙娘被众妯娌了无数帽，无数好听话听得她飘飘然，于是才又想起那一品夫人礼服，才有些不舍地挥退了一众妯娌，自个儿去看那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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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蕙娘！”

“怎么可能？老爷不是说已经成事了？你这婢莫要听风就是雨，听写外的传言就来吓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