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小食堂 第85节(3/3)

活收个尾，各自回斋舍歇着去！明早还得来朝呢。”

文厨和等人连忙应声，手上动作明显快了许多。

唯有阿兰，未曾应声，只专心查看酱料。

孟桑留意到这异样，快步走过去，唤了对方一声。

阿兰像是被这一声给吓到，手一抖，猛地扭望过来，中俱是惊骇。她面发白，在瞧见是孟桑后，倏地松了一气，讷讷唤了一声“师父”。

见此，孟桑微微蹙眉，伸手探了一对方额，温声问：“阿兰，你可是有哪里不适？怎得面如此之差，看着一副魂不守舍的样。”

阿兰半垂帘，轻轻摇：“就是……就是想着事，一时有些神。”

孟桑动作轻柔地抚着阿兰后背，一又一，试图让她放松一些：“好了，不怕。是遇着什么难事了？若你愿意，也能与我说一说，总有我能帮上忙的吧？”

话音未落，孟桑能受到阿兰的一僵，不由眉蹙得更。

没等她开说些什么，阿兰咬了嘴，低落：“师父，我……”

可从齿间挤这几个字后，阿兰却将余的话都咽肚，沉默良久。

此时，文厨与其余人都已离去，仅有孟桑、阿兰和留在后厨。

自打孟桑来到国监，他们三人就一直待在一起，彼此之间没有什么秘密。像是孟桑邀阿兰一并去百味肆这事，也是知晓并且大力赞成的。

孟桑犹豫了一，柔声问：“阿兰，可是上一回我问你想不想来百味肆的事，让你难了？”

“你不必有太多顾虑，无论是留在堂，还是来百味肆，都是可以的。我无意于你，一切皆看你自己的意愿。”

“不不不，这事和师父无关！”阿兰猛地抬起，神很是激动。

她张了张，中隐隐泛起光，踌躇再三，最终叹气，低声：“真的与师父无关。徒弟就是……就是遇着一些麻烦，在想着怎么解决，您再给我些时日。”

孟桑自然不会她，温声劝了几句，让阿兰先回斋舍去。

看着阿兰走小门，孟桑等了几瞬，方才将招过来，语气极为严肃：“阿兰一向沉稳，便是遇上什么事，也不该如此模样。”

“我这些日太忙，未能分心神来看顾你们。，你且实话与我说，阿兰何时变成这副忧心忡忡的样？”

听了此问，犹豫许久，吞吞吐吐：“师父，其实蹴鞠赛那会儿，阿兰放完旬假从家中回来，就总是神想着事。”

孟桑一怔，伸双手，飞快算起日。

蹴鞠赛、阿兰放旬假……

孟桑十指僵住，又向确认了一遍日期，随后将手搭在灶台上，指尖不断敲击灶面。

也就是说，阿兰的不对劲，是从九月二十六日开始的。而她一回与阿兰提起来百味肆的事，是十月三日立冬那一天。

换言之，阿兰的不对劲可能并非源自孟桑的相邀，而是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