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小食堂 第7节(2/3)

一旁的徐叔慢悠悠问：“孟师傅要哪些呢？”

孟桑哽住，不好意思地抿：“日后总会好起来的。”

孟桑冻得抱住双臂，双目却是一亮：“咱们这儿有冰窖？”

后传来徐叔的声音：“库房多是庄送来的菜蔬，或者朝廷发的米粮，这些若是有用得着的，都可直接来取。倘若里库房没有，庖厨师傅们就得在每日辰正报上第二日要用到的材，由库房面购置，让铺、菜铺在当日运过来。”

众人拾级而，只受到一寒气持续不断地袭来。

徐叔由着孟桑在屋中转悠，缓声：“国监，监生一千四百余人，祭酒、司业、监丞、主簿、录事并各学博士等有百余人，还有数位杂役。人瞧着多，但并非人人都在堂，像是诸位大人的暮是送去廨房用的。每日朝、暮会来堂的监生并杂役，约是两百余人。”

“哎呀，真是多亏了孟师傅谅，帮了我老徐大忙呢！”徐叔走近，笑容和蔼，但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只狐狸，“想来孟师傅擅新菜式，即便是这些寻常材，也能不一样的珍馐味。”

似是看孟桑对冰的蠢蠢动，徐叔不急不慢地补充：“前些日最，冬天藏的冰用了七七八八，只还余一些，都是轻易不能再动的。”

孟桑灵光一闪，问：“徐叔，米面油粮可是够的？”

如此一番来，池中央已是去了八成，里一份都没留，余的都是些显然放了有四五日的菜蔬。这些菜蔬大多也没坏，只是瞧着蔫蔫脑的，显然过了最新鲜的时候。

让他们宁愿饿着肚上早课，在监绕上好大一圈，跑来后门对街买朝，也不愿应付一的堂朝。

这地窖与冰窖建为一，空间很大。主为拱形大厅，正中央挖方形池，池以大块的冰块铺底，再铺上草与棉布，最上层用竹篮筐装着应季菜蔬、类。而大厅三侧另外开辟十二间屋，应是作存冰之用。

闻言，孟桑不由想起今早在杨梅饮摊边，那两位监生只言片语中透的意思，不禁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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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房左右两侧摆着数个大小一致的无盖木桶，里储存米粮豆谷，稻、粟、菽、小麦等等，品类齐全、数目众多。

此言一，一直跟在孟桑后默不作声的阿兰和呆住，俱是不可置信的模样。

得了准话，孟桑当即拿定主意，果断指着那装满香葱的竹筐：“这筐里的小葱都取走，再要两只布袋的面粉、五壶素油。”

“孟师傅来得委实不巧，今早各位师傅刚报完品类数目，一炷香前，底人已了国监去购置。倘若此时再另支一人将其找回，或者额外添上……”他顿住，面为难之。

“……”孟桑噎住，十分遗憾。

看着

“不错，这些都不拘数目。”

徐叔一看孟桑脸上神，笑得活像只千年老狐狸：“看来孟师傅对堂的境，已经了解许多。”

阿兰沉稳些，只一瞬就收敛了绪，继续当个不闻不问的泥人，但生活络又冲动，忍不住想声阻止，还未开就被阿兰一把拦，憋得满脸通红。

徐叔没多说什么，笑呵呵开了地窖的锁，“蔬果与类都放在窖中。”

环顾一圈，最终，孟桑的目光停留在一个竹筐，那里装着满满当当的小香葱，碧绿沁人。

“对了，这几样是文师傅他们指定要的，皆有既定数目。”他在边上将之一一。

得是得多难吃，又给人留多刻的心理影啊……

徐叔遥往皇城所在方位行礼，笑：“圣人恤，前些年特意旨挖的地窖。既可存冰，以解监生苦夏之烦闷，又可用于存放新鲜菜蔬。”

，其中九间屋的木门敞开，空空的里间，余三间的门尚还闭，隙用黄泥堵得严严实实，三者与中央池形成包围之势。

孟桑顺着徐叔所指方向望去，眉心一。

心中虽然惋惜，但既然没法碰余的冰，孟桑便将这茬抛开，挪动脚步走向中央池。

孟桑不是个不识趣的，微笑着：“不碍事，大家瞧着都脱不开，我从现有的材里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