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下）(2/2)

这画面，简直了。

“你不知，刚才张老师找我说话时，我魂都被吓没了。”

记得偷猪，啾咪！

柔的嘴时不时磨他冰冷的颚，呼的气息轻盈而温。

“让你从今年吃到明年，里里外外吃个够。”

过完温新年，预警就来了。

小姑娘不知何时凑到他跟前，慌的用手捂住他的嘴，鼓着小脸瞪他。

“算了，你手里还提着东西。”

他拉开她的小手，亲了亲她的掌心，勾笑着，“我17岁，未成年。”

小姑娘犹豫半响，最后还是小心翼翼的扑到他背上。

“你有意见吗？”

他被撩的小腹一，低骂着，“小氓。”

老人，抱着他的一堆零回家。

一路上小姑娘叽叽喳喳的说话，此起彼伏的烟声都遮不住她朗的笑音。

她被问懵了，认真思索片刻，笑盈盈的咬他耳朵，“吃你。”

“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外雪大了，厚厚的积雪踩上去“吱呀”作响。

程逍看着前弯弯绕绕的小巷，路过的每间屋都传喧闹的聊天声，散发着家人团聚的乐雀跃。

程逍了然，背蹲在她前，“上来。”

话是这么说，可他还是条件反的往旁边挪了两步。

程逍笑了，“怎么吃？”

“坐着吃，躺着吃，站着吃，走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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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肩很宽，结实的像一座山，是记忆中爸爸的肩膀，有着让人无比心安的力。

“瑶瑶。”

“唔。”

男人笑着，抑扬顿挫的“哦”了声，那略带戏谑的调调听的小姑娘不好意思，暗戳戳的红了脸。

“可以。”

“不碍事。”

她满脸坏笑，跟倒豆似的真掰扯一大堆。

周青瑶“扑哧”笑来，羞愤的在他锤一记，转大步星朝前走，可走了没几步又绕回来，懒洋洋的粘着他。

他侧过，在她糯的脸上亲了。

“呜...走不动了...”

她愣了，本是想撒闹会儿，没想真的折腾他。

明明说的不是荤话，但莫名带着一香的味。

他清清嗓，低声：“我只是偶然想起某个胆、小的姑娘，哭啼啼的求我收留，结果又是吻又是生扑，变着法要把我吃抹净，完了还骂我是氓...我唔唔！”

她弱弱的说:“……我这人胆儿特小。”

————

回家的路上，寂寥的街几乎无人，各家各都在家中同亲人聚。

她两手缠的更，在他耳边哼哼唧唧的问  :  “……小氓可以吃你吗？”

背上的人儿绵绵的贴着他，像孩似的用力缠住他的脖。

差忘了是文，除夕加。

程逍侧看她，“你就这息。”

“没，我哪敢有。”

“你一大男人，还玩秋后算账这，丢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