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只如初见(2/2)

离开那烂陀寺有段时间了，季寥有些想女郎。

在这静夜里，他什么都不想，只是循着本能打拳。

季寥也不躲避，知她只是喜不自禁而已，若是闪开，聂小娘自然会很尴尬。

聂小娘是鬼，香冰凉。

季寥：“这样吧，我传你一个梦法门，你空可以去见他，不过一月最多用一次，否则会折损你父亲的寿。“

季寥传授完聂小娘梦之法后，没有打坐练气。

她此前跟季寥在山修行，也是有知的，因此知晓葳蕤的存在。

季寥没受多久，聂小娘便忙地离开，：“哈哈，我一时忘形，你别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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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也是极好的回忆。

季寥微笑：“三秋桂，十里荷，你自是人间好风景。”

说起来对方是妖，她是鬼，反正都不是人，大家彼此彼此。

“那我在你里又是什么？”慕青突然发问。

江饮酒，只图一醉。

聂小娘嘻嘻：“你不怕你那位红颜知己吃醋？”

季寥心宁静，对于外界的变化不闻不问。

……

夜阑人静，月光照来，如同积空明。

可他们初见那几日，倒也快活。

聂小娘不免继续问：“那你觉得我是什么？”

季寥正在院中。

这便是有心栽不开，无心柳柳成荫。

聂小娘眸一动，问：“那你说，我现在能不能回去见我爹？”

季寥悠悠：“她不是女人，而是解语。”

季寥：“她啊，不会的。”

接来你好好随在槐树姥姥边，它是天生聚之，对你修行的帮助会很大，如果将来修炼有成，你说不准也能成为鬼仙。”

聂小娘神一喜，抱着季寥脸亲了：“谢谢你。”

“好。”慕青似了某决定。

季寥回：“未有一字虚言。”

“只如初见？”慕青喃喃念，她想到两人初见时恰是前月，自己正摘，却被这小阻止。

那时的她，怕是想不到自己会跟季寥有现在这般奇特的牵连。

季寥心里悠悠回她一句，：“你我若只如初见，便是最好。”

聂小娘也是有学问的，：“风景都是用来看的，对么。”

以往季寥修行若有所悟，必然天地气机会有剧烈变化，但此次却颇是平静。季寥甚至都不知，一尊神祇般的虚影，在他里若隐若现。

他无思无念，对着明月，打起一拳法。拳势负抱，冲气为和。那波般的月光，也被季寥带起波澜。

“季寥小，你说这句话，有多少真心？”

季寥笑：“你这样一说，我难免多想。”

季寥一笑，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说：“我还是教你如何梦吧。”

聂小娘笑：“我不信天底有不吃醋的女人。”

反而踏玄境，举手抬足，都在诠释天地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