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不要害怕(3/3)

侧过脸去。槿知看到他的眶红了。

有大一的孩，察觉了顾老师的异样，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服：“老师，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顾霁生又愣了一会儿，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轻轻地摇了摇。

聂初鸿走上前，声音有些哽咽：“你们都教室里，让顾老师去休息，他生病了。”

可是他这么一说，孩们却焦急了，都抱着顾霁生的，吵吵嚷嚷。

“顾老师，你怎么啦？生什么病啦？”

“是不是冒啦？”

“老师，你怎么不说话啊？”

顾霁生怔怔地被他们摇着，抱着，忽然低了，看着他们。然后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用力地摇、用力地摇，泪竟如断了线的珠，不断掉了来。

看到他哭，孩们都吓到了，“哇哇”全哭了起来。一个个全将他抱得更，哭着喊“老师老师”。

槿知的眶再次，行忍耐住，跑过去，帮聂初鸿一起安这些孩。可是他们却跟顾霁生抱在一起，大的小的哭得更凶。

“都别哭了。”聂初鸿缓缓说，“你们……如果关心顾老师，就给他唱首歌吧，他一定会笑的。”

孩们半信半疑地着泪，顾霁生也抹着泪，表又有些茫然。

然后几个大的孩起，哽咽着断断续续唱了起来：

“亭外，古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山外山……”

就在这时，一清亮婉转得如同天籁般的嗓音，带领着孩们的歌声，响彻整个原野——

“天之涯，地之角，知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今宵别梦寒……”

所有人，都看着顾霁生。

他真的没有哭了，白皙而平凡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他特别专注地看着孩们，一句又一句认真地唱着。

孩们都是一呆。

然后不知哪个孩喊了句：“顾老师好啦！顾老师好啦！他唱歌啦！”

所有孩全都破涕为笑，兴地围着他，几乎要起来。而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像是想要孩们更加开心，唱了一首又一首，一气不停地唱着。

槿知忽然泪满面。

她走到了一边，抬手捂住自己的睛。聂初鸿站在原地看着他，泪了来。庄冲忽然“啊”地大叫一声，飞跑了山坡的稻田里，一倒了去，把脸埋在泥土里，可是槿知知，他一定也在泪。

应寒时独自一人，矗立在山坡之上，清俊影如同一棵孤直的松。

过了一会儿，他转，走向了被孩们包围着的顾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