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2/2)

　　刚刚还来得及仔细看，现在认真将炎的端详了一阵后，源一不由得慨：炎和我一样都老了啊……

　　源一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几分无奈。

　　一边说着，一边扭、将锐利地像是鹰一般的视线刺向后。

　　然后——

　　10年前，源一54岁，炎55岁。

　　望着已经走远的独老人，源一在沉思了一会后，重新迈动双脚，跟了上去……

　　一直走上一条连虫鸣声都没有的寂静小后，终于顿住了脚步。

　　刚刚恰巧撞见从吉原外的编笠茶屋中来的这独老人后，源一便瞬间认——正是和他有着不少恩怨的不知火里第12代目炎。

　　此时，源一脸上的天狗面仍未取。

　　不过总的样貌，还是没有现什么太大的变化，因此源一才能一认炎。

　　跟踪一个实力平平的忍者，以及跟踪一个当世最尖的忍者，——这两者之间的难度，同样天差地别。

　　“一见到你，我就觉我左的伤在隐隐作痛。”炎举起右手，抚向左的那条竖直刀疤，“即使已经过去了40余年，你当时斩瞎我左的那一刀，我直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我们真是有着不得了的孽缘呢，竟然能够在这里偶遇。没想到你现在竟然也在江啊。”

　　独老人的这副模样，就像是漫无目的地随便走一般。

　　“……真是久违了啊，源一。”炎用复杂的目光，上打量了源一数遍后，发冷笑，“和10年前相比，你似乎老了不少呢。”

　　因太过错愕与震惊了，令源一的脚步都意识地一顿。

　　“源一……！”独老人的瞳孔瞬间缩得和针孔一般。

　　距离上次和炎见面，已经是10年前源一孤一人登上不知火里，调停不知火里和风之里的纷争的那个时候了。

　　源一看到了这独老人，而独老人却因视野的缘故，并没有看到源一。

　　源一：“彼此彼此。”

　　一名年纪和他差不多的老人家从不远的那间茶屋走，突然地现在了自己的视野范围——源一意识地看了这独老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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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老人还没声询问源一的份，源一便提前一步抬手朝自己脸上的面探去。

　　在闹市中跟踪别人，以及在四无人的寂静之地跟踪别人——这两者之间的难度，可谓是天差地别。

　　“一直跟着我的家伙。”

　　遗憾的是此地连半个人影都没有，因此源一也老早就好了自己会被发现的心理准备了。

　　——被发现了吗……

　　“我劝你还是自个乖乖现比较好，我不用费力过去抓你，你也能少受一些之苦，对你我都有好。”

　　源一全程跟在这独老人的后。

　　但刚躲旁边的这条小巷，便听到了独老人的这番话。

　　“现吧。”

　　“炎……”

　　就是这意识的一，让源一那张隐藏面之后的脸，浮现郁的错愕与震惊。

　　而且是那绝对不会认错的脸。

　　二人现在和10年前相比，有了相同的外貌变化——脸上的皱纹变多，不论是发还是上的胡须，都已没有丁的黑。

　　在独老人把脸转过来时，源一便急忙躲了旁边的一条小巷。

　　望着从小巷中缓步走的源一，独老人皱了眉，盯着源一那张仍着天狗面的脸。

　　这是张对源一来说非常熟悉的脸。

　　源一低声呢喃着，吐了这个字，语气中满是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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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老人左手拎着一包地瓜，右手拇指在腰间的束带上，将整只右手吊在腰间，缓步向前走着。

　　见自己被发现了，因早早就好了心理准备的缘故，源一坦地从这条小巷中走。

　　在了编笠茶屋后，独老人便不带丝毫犹豫地将一拐，朝远离吉原的方向走去。

　　如果是在喧闹的地方——比如傍晚的吉原，源一还有些信心在跟踪这个老人时，不被这老人给发现。

　　“好久不见了啊，炎。”源一将面摘，了自己那和这名独老人一样布满皱纹的脸。

的话，二人的直线刚好可以构成一个直角。

　　在独老人盯着源一的脸看的同时，源一也盯着独老人的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