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2/2)

　　“大，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大风之中，大的话断断续续，可是我还是能够明白大的意思。

　　“他们得到了一个合格的王。”

　　大的语气非常轻快，可是我却听到了剑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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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着自己小腹上的伤，有些艰难地问我。似乎我一开始对她的伤估计有些太乐观了，只不过就算是小伤，也不能撑住在沙尘暴里面奔袭。大的表有些难受，可是她还是在我后，没有落一步。

　　大这一次并没有犹豫，而是立刻回答我，快到我自己都没有时间伤。她抓住了我的披风，然后认真地说，“皇殿，你要明白一，你边的那些士兵并不是因为伊丽莎白也不是因为薇薇安才跟随你，而是因为您才追随您。对于他们来说，您就是他们追随的对象，您的安危您的想法您的未来才是他们最想要得到的。这一次沙漠的旅途，我看到了您的转变，我相信他们也看到了，您开始像一个王一样发号施令，您开始在士兵们迷茫和困顿的时候走在最前面。这就够了，皇殿，您要知，十几年前，那些士兵们追随过的伊丽莎白也是这样的，对于他们来说，他们在这一次的事件中得到了一个值得效忠的主人，他们的忠诚没有被浪费，也没有被玷污。纵使腐烂墓碑坍塌，只要您活着，他们的忠诚就有意义。他们得到了一个合格的王，您得到了能够证明自己，能够走伊丽莎白和薇薇安的羽翼，这样难还不够吗？”

　　“那您说，我这次，让他们觉到荣耀了吗？”

　　我们的面前狂暴的沙尘中，现了黑乎乎的影。

　　“你说。”

　　“您说，我所的一切，究竟值得吗？就为了一批矿，搭上了我这么多的人，害得您也受了伤。我所的一切究竟值得不值得，哪怕是用数学的光去换算，我得到的，究竟能不能藉那些战死的士兵？”

　　我想，为什么伊丽莎白妈妈在人们的心中那么崇那么伟大，也许就是因为在国破家亡，在所有人心灰意冷甚至绝望的时候她站了来，她举起了领导所有人的大旗而且之后再也没有放过。

　　“在危机时刻没有退缩，在绝望之时没有放弃，在混之时没有慌张。皇殿，您的所作所为都在士兵们的中呢，我是应该说你真不愧是伊丽莎白的孩呢？还是说你真不愧是薇薇安的孩呢？还是说，你真不愧是这两个人的孩呢？你即有伊丽莎白的决断和勇气，又有薇薇安的明断和仁。皇殿，能够为您效忠，是我们的荣幸。”

　　是啊，我也看到了。

　　她让追随她的人觉到荣耀，也因此没有人会选择背叛她。忠诚的回报并非是无尽的财富和无上的地位，而是让人能够为自己的忠诚而觉到荣耀。

　　我不知我的声音在沙暴里面听起来是什么样的，我脆弱的声音就如同我无力的一样几乎是随风而散。我也不知大有没有听到，不过大愣了愣，似乎是思考了一，回答：“皇殿，有些时候成功并不是据损失来衡量的，而是据获得来衡量的。”

　　士兵们的忠诚并非是无偿的，我需要给予他们的忠诚一个合适的目标，他们既然向我效忠，我就要让他们能够为自己的忠诚而觉到荣耀。也许我还不是很成熟，可是这一次，他们会为我的选择而觉到骄傲？

　　“我明白。”我了，继续说，“可是我就想知，我这次的获得，究竟算不算是成功？我死去的那些士兵，他们的牺牲究竟得到了什么？”

　　我所的一切，都值得吗？

　　可是这个时候，我的心却毫无波动。

想，应该说，这是我想要炫耀的梦想。

　　王并非天生人一等，而是在大家困顿，痛苦，绝望的时候，能够站在所有人的面前。

　　因为无计可施，因为已经死棋，也因为这次，我不打算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