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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李锦被邪火烧迷糊的脑袋，终于清醒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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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千委屈卡在咙里，但说不。

李锦一脚迈门槛，闻言，滞了一，回过看着严诏的背影，抿了抿嘴，有些诧异地说：“……她会走？！”

严诏看着面前枝繁叶茂的盆栽，看着墙上倒映的自己的影，看着窗外星辰满布的天空，手指轻轻婆娑，一向严肃的面颊上，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说完，勉地笑了笑，推开了院的门。

李锦这么多年，控着仇恨不曾外，可不代表，他也能将藏于心底，不为所动。

“你就别去了。”严诏没有回，唤住了刚要追上前去的周正的脚步，“有白羽暗中护着，不会有什么意外。”

站在金舒的小院门，云飞看她心好了些许，迟疑了许久才说：“近来朝野对殿施压，殿一己之力与他们周转，绪不佳也能理解，先生切莫往心里去。”

还想什么不为所动，这模样，哪里像是不为所动了。

帮她给金荣找最好的老师，帮着她度过大仵作的考，让她有机会接到这个时代最仵作的也是他。

他站在那，看着严诏拨盆栽的模样，半晌，了：“我知了。”

严诏也不拦他，只在他迈门槛的一瞬，声音稍稍大了几分：“你要是把我这宝贝徒弟给没了，我可要你好看。”

说完，消失在屋外的夜里。

“你去帮我送两封信。”他回过，“要避人耳目的，送到上书房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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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她成就自己舞台的是他，让她一旦暴便面对着诛九族风险的也是他。

前，严诏一本正经的转过，在动烛火的映衬，严肃地看着李锦的面颊：“将心比心，换了你，你走不走？”

人心难控，是如此，动而不知，仇恨亦是如此，发觉的时候，便已是不能回的地步。

那个笑着说“一切有我”的是他，那个半夜三更偷了金荣玉佩的也是他。

那晚，云飞纯粹躺枪，他仅仅只是见到金舒状态不好，心中放心不，便送了她一程而已。

严诏轻笑一声，自嘲一般摇了摇。

害得她祖宅没了，无家可归，着她来京城，将她安排在六扇门的是他。

她说不。

看着他端方雅正，笑的面颊，金舒了：“多谢云大人，金舒不要。”

就凭李锦自己那动而不自知的模样，严诏就有必要先好万全的准备。

他叹一气：“有些事，只有他们两个人单独面对面，才能顺利地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