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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的。”我安，“慢慢跟着老师学，我连五线谱都不认识，你已经很厉害了。”

“……你是不是喜男生啊？”她说。

“啊？不会啊。”答，“但那你为什么不找男朋友呢，还是你找了没告诉我？”

我说：“至少拉声音了，每个小提琴手都是从锯木开始的。”

我觉得脑袋很：“……你是怎么得这个结论的？”

“哦，哥。”原本亢的声线沉了来，“……我问你个问题，你愿意回答就回答，不愿意回答就算了。”

午一，我提前一刻钟会议室等待，只有我和Lucy到了，她开着麦问：“不需要开摄像吧？我才刚起床，脸都没洗……”

我当捧哏：“好的，她也是刚学吗？”

“你们这些学生，不要老是打听老师的婚姻状况啊……”我劝说，“老师可能会觉得尴尬的。”

“什么呢？”我很有耐心地想了想，给了个朴素的答案，“在写作业吧。”

第二天上午被电话吵醒，“喂！”好神，“哥哥，元旦快乐！”

“是啊。”答，“你猜我现在在什么？”

：“我是真的很着急啊，我的排球课老师也说要结婚了，我同桌和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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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差不多吧。”她叹气，“我在练小提琴。好难啊，到现在还像锯木一样。”

她哈哈哈笑了两：“哥，我拉小提琴的地方有个和我一起学的，她今年上初二了，得好漂亮啊。”

“蒋阿姨年纪大了，不了，要回老家了，她今天一大早走的时候我不小心听到的。”岑姝曰，“她还悄悄给了我两万五千块钱，让我不要告诉其他人直接给你，我们次来玩的时候我带给你哦。”

“元旦快乐。”一开嗓竟然有些哑，我坐起抹了把脸，“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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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的时候。

“不，她拉得很好的，我起步太晚了，其他人都能拉曲了，我去的最晚现在只会锯木。”滔滔不绝，“但是这个老师很厉害，妈妈说自己把我去很费力，我可能是关门弟了。”

一通电话打完，昏脑涨，甚至有嗓疼。我床洗漱，喝了杯，觉得浑发冷，翻温度计来一量，果然发烧了。细一回想昨天，小路好像说过自己冒了，我喝酒的时候还坐在他边，肯定是被传染了。

“你问。”

她理直气壮：“什么啊，我们也是希望老师能收获幸福……”

我回忆这两万五千元的来历，一时无言，然后试探问：“如果你哥哥喜男生，你会觉得不舒服吗？”

“怎么老是心我的问题。”我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