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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们到的时候，樊佳乐和陈育已经坐了，还剩老白和郁霖没有来。因为是跨年夜，酒吧里十分闹，这个已经几乎满座。

“NONONO，”Lucy慢悠悠摆了摆手，“我和前一任复合了，刚重新在一起没几天，今天一起去跨年。”

“喝酒吗？我也可以。”对面立刻说，“在哪里？我上到。”

“喂，路老师。”对面声音很年轻，毕恭毕敬，十分乖顺，“晚上好。”

“我不去啊。”Lucy说，“有人陪我跨年的。”

“路老师。”我调侃他。

“大学生，二十了。”对面说，“我从来没有去过酒吧，来见见世面也好。”

我看了支架上夹着的手机，显示的名字是“郁霖”。

“啊？”小路又了烟，“谈对象了？樊佳乐？”樊佳乐是曾经追求过Lucy的摄影师，得像一匹。

“晚上好。”小路回答，“不好意思，打错电话了，想叫人来喝酒……”

他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叫人：“樊佳乐，你肯定没什么事吧，来喝酒……”一连打了三四通，忽然，“妈的摁错了。”然而正好红灯转绿，他只得先发，此时电话已经被接通了。

去，去。”偶尔也需要一酒。

我回答：“可能他就是欣赏你的才华。”

晚上八多，完成了第一个故事的剪辑，因为投放平台的时只有30秒，无论怎么剪都有一些凑，最后小路额外亲自剪了一个五分多钟的导演版给客。

“班班，走走走，我载大家——”Lucy先走，江林也有女朋友来接，然后小路载着我发去酒吧，“我新发现的一个酒吧，氛围不错。”

“你……？”小路无地嗤笑，“你成年没？你就喝酒？”

江林也把椅转过来参与竞猜：“我猜和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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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那你来吧。”小路随意应，把酒吧名报给他，郁霖说：“老师等会见。”把电话挂了。

“哎，这就那个拍O的小模特啊，那天拍完加的联系方式。”小路抓了抓自己的发，无语地笑了，“他不会以为是个导演都很吧，我可没什么资源可以给他。”

“哎呀呀呀。”小路起哄，“破镜重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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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没怎么联系，觉比以前聪明了，没那么傻了。诶你那个烟弹什么味的，闻起来甜滋滋的。”Lucy抓过小路手里的电烟端详，小路回答是绿豆冰沙，话题岔到了别，我也跟着笑。然后客发来了反馈，说：“觉有太凑，看不原来想表达的故事。”于是笑容从大家的脸上亡佚了，各自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活。

那我也：“J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