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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睁开睛：“怎么还有这说法！”

“我要唱了啊！”他打破宁静，“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好不容易唱完，他说：“许愿吧。”

我看烛火，不看他，一气，把蜡烛灭了。烛芯冒缕青烟，静静消散在空气里，化的蜡像泪滴附着在细细的杆上。

“你第一年就准备这么多，以后怎么办啊？”我说。

魏丞禹急急忙忙替我上蜡烛，掏袋里的打火机上火。室外和车都是黑暗的，只有前的蜡烛像把整个世界的光收殆尽，反刍成一朵明亮的烛火，微微摇曳。

我小声：“我还以为你忘了。”

“因为来不及了，这个就了我两个小时！”他回答。

把糕推上来的，结果午去糕，之前没学过，来实在太丑了……我都想重新买一个，但是都了吧……”

我指了指糕上五投地的不明生：“这是什么？”

正要许第二个，魏丞禹在旁边说：“只能许一个啊，不然不灵验的。”

“啊？真有这么多愿望啊。”他有些惊讶，“那你还不如说来……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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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告诉你。”我说完，把蜡烛取走了，魏丞禹就把勺递给我，一边亡羊补牢，“虽然这个糕得丑，但是是本人匠心制作……可能吃起来尚可接受……”

我闭上睛，想了半天，一瞬间很贪婪，冒千百个愿望，归纳整理，先后排序，最后在心里说：希望我的人和我的人都健健康康，天天开心。

我不予置评，低拆开膝盖上糕的包装，他还在总结归纳，无不遗憾：“可惜今天上午有课，午又要糕又要换衣服还要订餐厅，准备太匆忙，以后有经验了……”

我挖了一勺尝了尝，味很重，正准备给制作人尝一尝，发现他逐渐往前倾，神略有意。

“……翻糖的企鹅……”他说，“本来是站着的，大概因为车上有颠簸……”

一整只企鹅背面朝上，像匍匐在纯白的雪地里。我又盯着看了几秒：“蜡烛呢，我要快许愿，不然都到六号了。”

他说：“这样是不是比较有惊喜，王栋和童铭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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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一只企鹅啊，看着孤零零的。”

“我觉得改空间还多的。”他问，“你喜吗？我照王栋给的图装的后备箱。”

“……里胡哨。”我酝酿了几秒，委婉地评价，转而看糕。之前没细看，只觉得好像是一片白，原来上面还有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