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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旭洋被转移了注意力，开始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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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旭洋在他的志愿书上用铅笔写了三个大字，“铁饭碗”，说：“他们就看重稳定，觉得老师是个铁！饭！碗！让我一定要去当什么理化学老师，救了老命了。”

我们在咖吧坐了一午，李旭洋又去接了两个电话，每次回来都很挫败，志愿书不停在两页之间翻动。

运会了。”

“计算机不是好的。”我说，“前途光明，以后好就业的，对吧？”意图使好像生气了的人加我们的对话。魏丞禹自从低以后就再也没吱过声。

“哦？！哦哦哦？！！”李旭洋的八卦神经被一把火燃引爆，他问，“你喜什么样的女生？衣还是雪……哦不你不认识，你喜活泼开朗的还是文静话少的？”

“那你自己想考什么？”我问。

“不过呢，我已经有衣了。”他恢复到正常的音量，起哄，“哟哟，魏——丞——禹，你没少想吧，你是不是也很想脱单？”

我又想到李旭洋坐在小桌玩恋养成游戏，舒心笑容的模样，难以想象他为人师表的时刻。

魏丞禹突然开，说：“师范女生比较多，祝你早日找到心仪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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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意识地了纸的一角，也低。咖吧的榨机火朝天运作，旁边的小孩在看童话绘本，一边吃芝士糕。我拿着志愿填报书，把脸埋在里面。工商理、汉语言文学、法学、英语、日语……怎么有这么多专业，报什么好呢，真是愁人啊。

“……以后国庆、元旦，都可以来玩啊。”我说，没敢笑，“叫上李旭洋、刘凡、王栋他们，朋友之间聚一聚还是有很多机会的。”

李旭洋打了二十分钟的电话，回来怒气冲冲：“妈的，非要劝我考师范。”

三天以后，我们去了学校的机房统一报考志愿。正副校，教导主任，还有每个班的班主任都来了。照班级顺序填报，一班的学生填完，有空位就填上去。

魏丞禹没理他，几张钉在一起的资料，在桌上给他：“这份是讲师范的，送给你了。”

魏丞禹没有回我的话，把递给我看的资料又了回去。他垂，忙碌地动笔，仿若在一理压轴题，把“勿扰”两个字贴在额上。

“……想啊。”魏丞禹说。

等他接完第三个电话，坐的时候宣布：“接来我就要去师范大学学习如何当好一名理老师了。诸位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李旭洋：“我想学理工，学计算机啊，我真当不了老师。”

“诶，诶！”李旭洋叫起来了，嗓门没控制住有大，被旁边带孩来吃糕的妈妈侧目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