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起余波（9）父子陌路(3/6)

而想到神韵气质，吕松脑海中不禁拂过一曼妙影，倚楼轻憩，淡看风雨，此生所见，或许也只有她才当得起神韵第一。

「你……你……」

哪知吕松这一顿，更让云些气急落泪，上的盖不知何时落来，直那张早已哭得梨带雨的清丽面吞。

「你，你别哭啊……」

吕松也知自己一时失言，连忙解释：「我那朋友……也是好意，她也是琴之人，见那老琴艺稀疏便能将你赢，心中不忿，这才场，可她又……又……」

说到此，吕松却又吞吐起来，琴无缺女扮男装之事可大可小，与这云些说多了反而不好。

「呜……」

哪知云些这回哭声更厉，连都埋了枕里：「云些自知福薄，不上郎君与令友，既如此，郎君便请便吧。」

「姑娘误会了，」

见她如此痛哭，吕松更觉失言，又想起宁王先前的话语，这便解释：「姑娘切莫妄自菲薄，今夜本该是那老乐师得胜，姑娘被宁王收府中，适才听宁王所言，他仰慕姑娘琴艺，有意将姑娘送中，若不是我等打扰，他日，便是我等不上姑娘了。」

「哎……」

听吕松如此一说，云些的哭声明显稀疏了许多，却见她缓缓坐起，叹一声：「郎君坦言相告，足见是光明磊落之人，是云些失态了。」

「没有，没有，你不哭便好了。」

吕松见她有所好转，心中稍稍安定了许多。

「郎君那位好友，是位姑娘吧？」

可吕松没想到云些的一句，便直接了琴无缺的伪装。

「啊……」

「公莫要隐瞒，云些虽是没见过多少市面，可对妆吞之事也算研，她，瞒不过我。」

「……」

吕松苦笑，只得承认：「姑娘猜得不错，她也正因此才拒了姑娘。」

「我不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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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些言语间有些落寞，语声之中隐有哀愁：「云些福薄，自幼家中遭难，五岁便了贱籍，幸而幼时得遇一位琴师，与琴结缘，才有了如今的名声，云些不敢奢求嫁门，只盼着能觅得一安稳便好。」

吕松听她自述世，心中顿时涌起一怜之心，他虽吕家，可却因庶份不受父兄喜，幼年遭遇变故离家走，若不是遇到了岳家和念隐门等一善心之人，只怕如今还不如前这位云些姑娘。

虽是辞别在即，但吕松仍旧有些于心不忍，小声问：「姑娘，恕在冒昧，却不知姑娘日后……有何打算？」

云些抬看了一吕松，轻声回：「照规矩，女梳拢之日后可歇息一天，而后便与寻常妹无异，既是青楼，便该开门接客，至于打算，无非是攒银钱，他日为自己赎便是。」

「赎……」

吕松听得她这番言语不由得心中怅然，尤其是那句「开门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