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人生[快穿] 第385节(3/3)

了了，非要分家！

为了孙，余婆无奈，只得拍板分家。

分家呢，其实就是把属于余智源夫妻和余婆的债分还给他们，让那些要债的人别指着余智杰问。然后大家各自开火，就算分了家。

如此一来，余智源的日愈发不好过，因为欠得太多，他再想要赊账的时候，人家不愿意了。并且，他也再借不到一个铜板，赌坊那边封家的事后，放利钱的人都没了。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家中没米锅了。

本来嘛，余婆以前就家里家外的收拾，顺便带孙，现在也一样。余智源自己就没赚过银，天天这里喝酒那里赌钱，从来也不知银怎么赚。封氏……封氏以前是会女红的，但嫁姜家十五年，她早就不动针线，勉会绣，绣楼那边嫌弃她手艺糙不肯收。

在家中又一次吃捡来的烂菜叶煮成的粥时，外赊欠不到饭钱只能在家吃饭的余智源摔了筷，指着封氏骂，“你生的好女儿，自己吃得好穿得好，放任爹娘吃糠咽菜，早知如此，当初你就不该把她生来……”

封氏圈一红，又要落泪。

“哭哭哭，就知哭！有财运都被你哭没了，怪不得老最近总是输。”余智源一拳砸在桌上，砸得桌上碗筷砰砰作想，“老不吃这个，你去问她要银，要是要不来……”他冷笑一声，“反正她再富贵老也占不到她的便宜，我非得去找姜家老太太和连家那边说说她的世不可！大家一拍两散，这日谁也别过！”

余婆面不改，并没有声劝。端着碗去了隔二房，杨氏再不喜她，对于她过去吃饭却不敢多说的。

余智源放完了狠话，丢桌上端着碗哭着伤心的封氏，转摔门而去。

楚云梨在茶楼中，听说封氏来时，立即就让人请她上来。

因为禀告的人说，她又在底哭。

封氏睛都哭了，“念鱼，我也不想来的。但是你爹他要找你祖母还有连家说你的世，到时候你就完了。”

话语落，泪也落。

“话说，你怎么会觉得这样连儿女都不顾的人能给你幸福的？”楚云梨一脸好奇，“你后悔了吗？”

“我后不后悔有用吗？”封氏急了，“你还是拿银给我，要是他真说了，你婚事不成还会被姜家赶来，要是去了余家，你这辈都完了。”

要是去了余家，你这辈都完了。

很难想象这话居然是封氏说来的。上辈她要死要活非要带走女儿，最后也是让姜念鱼自己选，她素日和母亲相最多，见封氏哭得厉害，没多想就跟着去了。去了余家后的日……简直不堪回首。最后还让余智源拿来抵债了。

抵去了青楼，姜耀筠很是了一笔银才赎了她回来，姜家茶楼也因此被卖。

在封氏中，余智源是最重要的，是需要她补偿的，哪怕是女儿，都得往后放。但若是没有这个人，她对于女的疼也是真的。

所以，哪怕是姜念鱼，对于母亲的绪也复杂得很，既恨又怜。

楚云梨放账本，“你要是想离开，我找个小院你自己住。余家那边，我替你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