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9 求纸人3(2/2)

我哥一脚刹车踩去，骂：“你一惊一乍的嘛？！这里这么窄，不小心就撞屋里去了！”

听老板这语气，这佘老太太并非隐居避世，而是在这片颇有名气的呀？

偶尔看到一两个灯箱写着“用品”，十分突兀。

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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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瞪了我哥一，压低声音：“你说的这是普通的纸人，佘老太家的纸人看起来跟真人没多大差别……以前旧年间，还有传闻说她家纸人珠会动呢……”

这么看来，佘老太的“地盘”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当家的你快快快看……”阿奇指着前面，一脸惊恐。

这时候附近的光源只有那用品店的彩灯箱，红红绿绿的渐变光映到我们车前方、靠右手边的一石砖。

“这条路……好像不止是人走啊……”我提醒我哥，这里路边不起的小坑小里，居然有符纸的灰。

“虽然这么说不好，但确实拖累一个家、娃娃自己也受罪，这算是白喜事了，我们都去挂了个礼……有人就说，这个娃儿苦命，活到快三十岁，也没得挨过女人，孤孤单单的走了，最好去佘老太家请个纸人，佘老太家的纸人那叫一个活灵活现！我们这边儿有名得很！轻易还请不到！”

老板磕了磕烟袋，砸吧嘴说：“他有两个儿，大的一个原本读书灵光得很，不晓得怎么回事，中生了一场怪病之后就发疯了，我们农村人没办法，只有锁在家里，他怕儿跑去死在哪里都不知，还找铁匠打了锁链锁了好多年……最近去世了。”

吴集镇，这名字听起来有些意。

旧年间这边似乎是民俗殡葬的集中地，我们一路上看到不少老房门用生锈的铁架支着招牌，有不少是黑底白字——然而很多都关门大吉、人去楼空了，似乎像一片等待拆迁的废旧片区。

“也就是现在国家不准搞封建迷信，才这么低调，不然佘老太都可以搞个展览馆咯！她家的纸人，比泥的还活灵活现！”

“我们这边边，如果哪家有白事，一般都要烧个纸人作伴，而且不烧一对，就烧一个。”

我哥咳了一声，装作外行人的语气，问：“一个纸人能有多活灵活现？不就是纸糊的？墨个睛，红纸贴个嘴儿？”

后面，一个只有半截、脸灰败，着黑小帽的“人”，正在“挪动”，而且动了动，隔着前挡风玻璃，直直的朝我们看过来。

佘老太，我看了看手机上的记事本，这就是太爷爷叫我们来求纸人的那家啊。

“就一个？”阿奇脸有发白，之前他接的委托，那中年妇女就是指定只要一个女纸人，烧去给死鬼老公“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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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您说得我们十分好奇，很想去见识一，能给我们指个路不？那位佘老太住在哪儿？”

“你们走过了些，等会儿往来兜回去，路上有个叫吴集镇的指示牌，往那边去就知了。”老板给我们上了菜，示意我们快吃：“你们要去看，就早去，天黑了有吓人。”

“这手艺人住的地方，能是什么生气的风宝地吗？肯定是半半的——”

珠会动有啥？我们老家的张姨还能活儿呢……

“哎哟卧槽！”阿奇突然大喝一声，把我们吓了一。

“对，尤其是没结婚的……懂吧？现在这年，求个冥婚的亲家都难求，所以就烧个佘老太家的纸人作伴，外人肯定不能碰啊！你们碰到的那个老汉儿，应该是东村吴老……他家有不幸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