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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衍抬手制止慕容沥再说去，只望着自家嫂：“我以为……嫂嫂和兄鹣鲽，自是明白若真心相，中间是容不他人的。”

拳收，郑重开，“阿衍以前未曾过对不住燕国百姓和阿衍的事，也愿起誓日后……也绝不会对不住燕国百姓和阿衍之事，如此嫂嫂可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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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衍！”

“阿娘！”慕容沥睁着圆圆的睛，“九叔为燕国付的还不够多吗？为何还要九叔牺牲终幸福来换阿娘一个安心？阿娘我们是九叔的亲人……并非那些朝臣和敌国要在合作之中相互制约，何以如此迫九叔？阿娘你是怎么了？白家和九叔两相悦，彼此……”

说完，慕容衍站起来，又朝燕太后揖一拜。

“当初，母亲一心扑在一个男人上，落得那样的场，之后……兄同我便发过誓，只要是自己认定的妻，便一世只求一心人，绝不负自己的妻！”慕容衍眉目平静，“否则兄为燕国皇帝，后……不会只有嫂嫂和贵妃两人！兄之所以有了一个庶的二皇，也是因嫂嫂听从了母家兄的话……认为作为皇后就有替皇帝开枝散叶的职责，骗了兄，给了嫂嫂自家庶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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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慕容衍这些话，燕太后想起已经离世的丈夫，心如刀绞，用力攥住的衣裳，哭声来。

“阿衍这辈，只要白卿言为妻，也只会有这么一个妻，绝不再娶，更不会纳妾侍，还请嫂嫂不要难为阿衍。”慕容衍对着嫂叩首，“该说的话，阿衍都说了，还请嫂嫂如同兄和阿沥这般……信阿衍，若是嫂嫂还是不能信阿衍，阿衍也无能为力！只有死后去向兄谢罪……”

燕太后听到这话，翻，：“嫂嫂不是说忠心燕国和阿沥，阿衍便必须终不娶，终不能有自己的骨血！只是……你的妻不能是敌国人，更不能是敌国的皇帝！你兄在世之时……曾有意将孟尚书之女孟昭容指给你，阿衍娶了孟昭容为妃，成亲生……这也是你兄想要看到的！如此嫂嫂也能安心……”

“九叔！”慕容沥眶发红瞧着自家九叔，目送九叔转离开，他差儿忍不住泪，只回瞧着自己母亲，“阿娘，你这是真伤了九叔的心。”

大燕太后揪着帕：“你和大周皇帝，竟然已经到了这一步！”

后来，慕容彧不留面，将燕太后的庶妹赶去，直到二皇慕容平落地，为了不让二皇难堪，这才在将孩接回中的同时，将燕太后的庶妹也接回中，可这么多年……慕容彧给了二皇生母尊荣，却从未踏过二皇生母的寝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