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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恭行……姓甚名谁，家住何，可否明言？”西凉女帝定定望着敢于她平视的白锦桐。

凉女帝的对面坐，眉目清明没有丝毫怯懦慌张，只：“陛既然知了，恭行便也不满着陛，同为女……陛当知女立世的艰辛，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白锦桐侧拳攥着，克制着自己的步从那泛着霉味和的大牢来，一跨大狱的正门，迎面扑来的凉风里带着牢狱里不曾有的清新之。

白锦桐也没有矫，站起朝着西凉女帝揖一礼：“恭行，多谢陛！”

“凤年公！”陈庆生一看到白锦桐来，拎着直裰摆迎了上去，笑对送白锦桐来的两位狱卒行礼，递上两个钱袋，“辛苦！辛苦！这儿小意思，请两位兄弟喝茶！”

“陛，在姓崔……名凤年，既然陛派人去查过凤年，应当知凤年的母亲早年差儿惨遭休弃，若非生了凤年这个儿，我那父亲就要扶外面样的那外室为正房了！”白锦桐声音徐徐，“这……便是为何恭行明明女儿家，却要扮男的原因，后来嘛……自然是为了不让家中产业被族里占了去，再后来……便是为了外行走方便。”

这个理由倒是能说的通，若是西凉女帝记得不错，晋朝男尊女卑最为严重，女全然依附男而活，很少会类似大周女帝那样的巾帼人。

可问题是，西凉女帝找来了崔家族人，那日西凉女帝专程派人将崔凤年接，就是为了他们二人见上一面，可崔凤年不识崔家族人，崔家族人更是指认她并非崔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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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母亲的坟还在大周，恭行不敢不孝。”白锦桐婉拒。

“是！”跟随西凉女帝而来的太监揖应声。

但这话西凉女帝却没有当白锦桐的面说来，西凉女帝就当相信了崔恭行的话……然后放她岀去，随后再派人留心崔恭行属的来往行踪，再结实的墙也会透风，再结实的纸也包不住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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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凉女帝摆了摆手，见白锦桐随太监一同离开大狱，回睨着黑漆方桌上白锦桐留的竹简书籍，随手拿起来坐在灯翻看了起来，慢条斯理开：“派人盯崔凤年，和崔凤年边那几个得力的大掌柜。”

“恭行，朕……给你一次机会，如今晋国已经改了大周，不如……你成为西凉人如何？”西凉女帝试探。

西凉女帝了：“好吧，就当是朕多心了，如今你被朕扣在这里这么久，外面粮铺便了，的确是不能再将你留在这里了，朕已经派人去崔宅通知了你那个家，此刻……车已经在大牢外候着你了，去吧……”

崔恭行……没有说实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