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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是你祖母的儿媳，持你祖母的丧仪本就是应该应分的！”董氏说完用力攥住女儿的手，低声，“你祖母去了……是因为她是晋朝的大公主，是晋武宣皇帝的嫡女！阿娘不希望你钻角尖……”

跟在董氏车旁的桃和佟嬷嬷，一看到白卿言就红了。

女儿重，大公主又在女儿即将登基的这个节骨儿上去了，难免会让女儿多思多想。

五夫人齐氏将白婉卿从翟嬷嬷怀里接过来，放来，泪同她：“小八，给你和二问安。”

“大嫂……”二夫人刘氏从台阶上迎了来，对董氏行礼后拉住董氏的手，满心愧疚，“我对不住大嫂，在朔逢难的时候，没有同大嫂还有弟妹们在一起！”

“，阿玦回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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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白卿玦要比上次白卿言见到时，的更了些，见车已经缓缓停，她摇了摇，笑着：“去扶四婶儿车！先去给祖母上香……让祖母知你平安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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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话！”董氏拍了拍刘氏的手，“只要我们都平安就好！”

三夫人李氏、四夫人王氏和五夫人齐氏带着白家八姑娘白婉卿从车上来。

来……

白婉卿不过两岁两个多月，年纪还小，但话已经说的极为利索，只是吐字还不太清晰，小丫被翟嬷嬷抱在怀里，黑似的睛滴溜溜直转，瞧见被娘抱在怀里的望哥儿，小胖指指着望哥儿：“弟弟！”

“阿宝知！阿娘勿忧心……祖母有祖母的骄傲，阿宝都明白！”白卿言扶着董氏往白府阶上走。

知女莫若母，白卿言对大公主的有多董氏如何能不明白？

白婉卿几乎天天听母亲和五、六说和二、四率兵打仗的事，虽说……白卿言走得时候白婉卿还小不记事，白锦绣也从未回过朔，可如今见到白卿言和白锦绣，血缘关系亦是让白婉卿觉得亲切。

董氏拍了拍女儿的手，没有赘言，只希望女儿心里是真的明白。

董氏眶发红，扶着女儿的手走车，只听女儿开……

“大姑娘！”桃忙行礼，看到自家姑娘又瘦了，那泪一个劲儿的往掉。

白卿玦。

白家诸位夫人已经在车上换好了孝服，董氏扶着秦嬷嬷的手刚车就看到白卿言已经走到车旁，对她伸手要扶她车。

“阿娘，原本礼想要手祖母的葬礼，可祖母让蒋嬷嬷带话，说葬礼一切从简，只想早日同祖父同，阿宝便未曾让礼手。阿娘舟车劳顿，本应在给祖母上香后让母亲好好歇一歇，可看是不行了，祖母的葬礼还需阿娘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