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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要这么跪着，是要我陪着嬷嬷一同跪吗？”白卿言搁笔，望着蒋嬷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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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瑟用小银盏端了一盏酪浆，打帘刚清辉院上方，就见蒋嬷嬷跪在几筐奏折旁，对着白卿言直哭，她将酪浆和小银勺放在白卿言手边，悄悄退到一旁。

蒋嬷嬷还记得当初白家大丧之时，她只顾着劝白卿言放过二爷在外面生的那个孽障，只顾着同白卿言絮叨大公主有多苦，却全然没有顾及白卿言敲登闻鼓上挨了一时……白锦绣说的那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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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反而助过。

白卿言是蒋嬷嬷亲从小猫那么大一儿看着大的，从来都是个伤了痛了也不愿吭声的人，她那段时间揪心的事太多，白卿言不说……她便真以为白卿言金刚不坏一般。

蒋嬷嬷一走，白锦瑟就替白卿言换了一盏更亮堂的灯，

蒋嬷嬷膝行上前，望着白卿言，语速又慢又悲伤：“大儿，大公主一番苦心，求大儿不要怪她，她是大儿的祖母，却也是晋国的大公主……大公主那是自小被捧在手心里大的，她如何能不顾及自己父皇托付她守住的江山社稷，求大儿不要怪大公主！”

只是，全渔份尴尬，如此定的以为是以为太死了才要这个皇位的，即便是真的让他见了，得到的答案亦和他想的有所不同，又何必呢？

“嬷嬷放心，有洪大夫一直随行。”白卿言低声同蒋嬷嬷说完，又嘱咐，“嬷嬷回去歇着吧，等祖母回来还需要嬷嬷多加照顾，请嬷嬷千万保重。”

听白锦瑟这么说，蒋嬷嬷才泪扶着珍明的手站起来，满泪望着白卿言：“大儿……”

白锦瑟上前亲自去扶蒋嬷嬷：“嬷嬷……起来吧！您要再这么跪去，可就真的同您一起要跪了……”

蒋嬷嬷语声哽咽难言，白卿言几次让珍明和珍光扶蒋嬷嬷起来，蒋嬷嬷都不起来。

“嬷嬷，祖母为何同梁王走，我心里已经清楚，不论是祖母想要奋力一搏希望能以她保住林氏皇权也好，还是若我反林氏皇权登基称帝，便教于我成为帝王的一课也好，我都会救回祖母，因为她是我的祖母。”白卿言柔声同蒋嬷嬷，“且梁王如今还要用祖母来胁迫我，定然不会伤祖母分毫，蒋嬷嬷尽可放心。”

蒋嬷嬷红的眸望着白卿言，了：“大儿也早儿歇着才是！”

蒋嬷嬷了，瞧见白卿言乌青的模样，忍不住担心白卿言的，她攥住侧的衣裳，低声问：“大姑娘征战大梁之时，太医传回消息说大姑娘不大好，不知如今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