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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彧只浅浅笑着。

或许，是大燕因收回了南燕，又将魏国打得毫无招架之力，这一路走得顺了些，慕容彧便自认大燕很快便能平定天，只要……能请得动晋国这位战神镇国公主燕，燕国一统指日可待。

第761章 人生苦短

白卿言不敢，想必慕容衍也不敢！

她只是没有忘记白家祖祖辈辈的海晏河清的志向，正在为之而竭尽全力罢了。

谁又敢说，西凉女帝如今举措不会将西凉重新推至峰？

谁敢说……他能在有生之年能将天掌握于鼓掌之中，尽而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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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小看了白卿言的志向，的确如白卿言所言……他因母亲不轻看女，却也未曾真正将女看与男一般，是可以建功立业。

即便是如今，白卿言不如当初那般走得如履薄冰，却依旧还是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懈怠。

白卿言清明徐徐的嗓音仿若掷地震雷，让慕容彧如醍醐。

白卿言语声平稳，不气不恼：“这话若是慕容衍，他绝不会来问我！因慕容衍才是真正的不轻看女，他与我互相倾心，互视为友，亦互视为能一较的劲敌！我白氏辅佐林氏数百年，林氏君主若贤，我白家便是肱骨之臣，君主不仁……以我白家对百姓的厚德，取天的心志，何不能取而代之？”

“彧兄上称不轻看女，可今日……不论是晋国林姓之语，或是一统令百姓经受战火之问，皆有说服我降燕之意，有以义二字压我俯首之意，彧兄是想让我替燕国打天……然否？”

“此话彧兄可有想过去问问慕容衍？”白卿言不动声端起茶杯，“我想应当不曾，在彧兄里，这是个天大的难题。不论是我也好……还是慕容衍也罢，一统这天，都是为了太平，若只剩两国……是止战合为一国，还是继续打？若继续打不仅伤了我和慕容衍的义，更伤了天百姓，若是合为一国谁应为帝？另一人又可能心甘愿？”

是引得慕容彧边大太监冯耀抬眸朝白卿言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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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彧底的笑意渐渐收敛，望着白卿言的目光越发郑重其事。

他来之前，能猜到白卿言装作缠绵病榻是为了减轻皇家的疑心，从而让白家得以存活，可没想到这白卿言心竟然如此之大，她是要这晋国……更要这天！

“慕容衍不会如此问，也是因我和慕容衍都非自傲之人，我们皆不敢说……将来天逐鹿只会剩他与我，世格局瞬息万变，谁敢说他有通天之能，能定来日？大燕敢，我白卿言自问不敢。”

谁敢说，将来不会是三足鼎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