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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大夫，可否辛苦你同月拾走一趟？”白卿言问洪大夫。

月拾脸却绷着，只对曾善如轻轻。

“知了，你先带着墨粉方，还有我们请来的铁匠一同前往山中，先试试……若是真的可行，以后便用这法炼兵。”白卿言吩咐。

“正是！”曾善如应声。

“是！”曾善如行礼后，规规矩矩退了拨云院上房。

白卿言明白了，萧容衍派月拾先行来，想必是为了接洪大夫过去。

听到白卿言的声音，月拾眶一红跪地叩首：“求白大姑娘救我们陛！”

“正是！”洪大夫了，“我给燕帝的药，会使伤不易凝血愈合，走之前我曾千叮咛万嘱咐，燕帝不能受伤！不曾想……”

“倒是没有问题！”洪大夫说，“就是银霜那个小丫，老朽就不带着了，还请大姑娘多加照顾！”

月拾这么说，那受伤的就不是萧容衍了，白卿言扣在沉香木案几的手缓缓松开，问：“听说燕帝受伤了……”

见洪大夫带着月拾了上房，曾善如和佟嬷嬷说了一声，便去找郝家领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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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善如为人一向和气，笑着同洪大夫打过招呼之后，又朝月拾颔首示意。

月拾没有想到都没有等他开，白大姑娘就先一步让洪大夫随他一同走，激之溢于言表：“白大姑娘之恩，月拾没齿难忘！”

曾善如将墨粉打开看了，用手指拈了一小撮，放在鼻嗅了嗅，抬同白卿言：“这墨粉……好像有什么杂集上记载过，燕国曾经用过一自姬后之手的粉末，叫钢粉，记载中说但凡用这钢粉打造来的兵，都不可摧，当初姬后曾打算为燕国大将军打造一支无不摧的队伍，可惜……痴傻的燕帝突然清醒过来，杀了姬后，那钢粉的方就失传了。”

“燕国曾经用过？”白卿言手指来回挲着，这件事是真是假怕是要问一问萧容衍才是。

刚门曾善如就看到被人搀扶着，跟在洪大夫后了拨云院的月拾，想起月拾就是萧先生边那个呆呆脑的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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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拾面难看，嘴裂，人刚去，月拾就听白卿言问：“可是你家主怎么了？”

曾善如忙合了匣，揖之后：“哦，对了……闵千秋先生所著《魏·永乐侯》传记之中有记载，永乐侯曾有幸得到过从大燕皇传来的刀刃，的确是无不摧，大姑娘要是兴趣倒是可以问问客居我们府上的闵千秋老先生。”曾善如。

月拾被人搀扶着门，就听白卿言吩咐桃让将所有人都带去，守在门不让旁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