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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善如忠心白卿言不怀疑，难得的是曾善如聪慧好学，派其去监矿山炼兵，便能翻阅记载古籍杂集的书籍，且能见微知著，十分难得。

白卿言了：“这也不足以说明，这位萧先生就与大燕有关，萧先生乃是魏人……说不准是为了母国对付大燕，来了这模炼兵。”

“大姑娘放心，这小事我还能忙得过来，不过我到底年纪大了有些事力不从心，趁着还能挪动几年，带一带曾善如也好，将来手上的事都可以让他接手。”刘事笑着说完想起另一件事来，忙同白卿言，“对了大姑娘，还有一件事，自从白岐云死后……白氏前任族白威梅倒是安分了一段时间，这段日他的贴随却频频宗族各家，后来白威梅便病了，几位族老频频登门探望，且时间都像是约好了似的一同去，不足一个时辰绝不会来，我怕……宗族或许要生事。”

“萧先生与大燕的事，我知……”白卿言开，“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言对他刮目相看了，没想到曾善如竟然知这是燕国用的箭簇。

曾善如规规矩矩坐在一旁，不再开。

听闻白卿言毫不在意，曾善如有些着急：“大姑娘，魏国境并非没有上好的矿石，若是这位萧先生真的为了母国，大可将模送回魏国！何须与大姑娘生意，还要分重利于大姑娘！善如知大姑娘事一向有成算，但切莫小看商人本……商人逐利，若是燕国许以利，不见得那位萧先生不会将这批兵送往燕国！故而善如恳求大姑娘，千万小心此人。”

刘事如今年纪大了，慢慢将手上的事给曾善如，只等曾善如上手之后，他也好颐养天年。

“你是如何得知的？”白卿言盖上茶杯盖，笑着问。

“善如愚钝，又学问浅薄，大姑娘委以重任，让善如开矿炼兵，善如便想着多多了解一些，便翻看了些关于兵的古书杂集，正巧读过其中一篇，曾记载过燕国箭簇的记载，彼时……燕国还是国大国，开矿石质量上乘，打造的箭簇便是此等形状！后来大燕意图灭我晋国，又逢被我晋国赶至一隅之地，国土无上乘铁矿石，无法打造度相应的兵！如此致的箭簇需要上好的紫铜矿石支撑方能成，所以后来燕国便无法制造来！燕国当初令人闻风丧胆的箭弩军也消失不见！”

“刘叔，接来会有粮陆续运来，你该怎么易便怎么易，传信给纪瑜，让他不必担心粮的事，朔会妥善解决。”白卿言同刘事说完，隔着屏风看了一旁正襟危坐的曾善如，“刘叔若是忙不过来，可以让曾善如帮忙。”

曾善如这才松了一气：“既然大姑娘知晓，善如便不再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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