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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孝心我不怀疑，有你在外祖母边伺候，逗乐她老人家，她老人家才能快活些，这些我都听王嬷嬷说了。”白卿言语声平和，“今日之事，你告知于我，我承，一定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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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葶芸忙摆了摆手：“我这也是为了我们自家和睦，怎么敢让表承，表这么说就是折煞我了！只要表信我不是为了挑拨离间就好！”

桃没有瞒着白卿言：“昨日好像是董府上的一位姨娘，带着兄要去拜见董大人。”

后来，董家庶庶女降生不报喜，便成了不成文的规矩，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初崔氏的母家费尽心力的将小崔氏嫁来的因由之一。

她记得小时候每年看到姑母董氏派人送年礼回来，总是没有他们庶女的，她还为此难过了很久，后来才听姨娘说……姑母多年未回登州，并不知晓有她这个侄女。

从山亭来，白卿言扶着桃的手往回走，问了桃一句：“昨日在舅舅书房院门，你可是见着外男了？”

白卿言朝着守在假山之的桃看了，同董葶芸开：“我只是信你的，即便是不信你……我也信外祖母的光，外祖母睿智，断不会将一个于算计狼心狗肺之人养在边。”

董葶芸听到这话，眶都红了。

董葶芸之所以没有敢去找父亲说这件事，而是来找表，就是因为她说了……父亲或许都不会信，反倒会怀疑她是不是学会了庶女那上不了台面的龌龊手段，意图栽赃陷害，没成想……表竟然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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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祖父还在时，大伯父家的庶董葶芳降生时，祖父连喜都不让报，说等了月……让送到清庵去养着，后来还是祖母一力压了来，说……到底是自家血脉。

她忙了：“表说的对，我若真的是那上不了台面的小人，祖母定然不会养我在边！我承认我心思了些，可都是这些年防着罗姨娘暗害我姨娘炼就的，从无害人之心！父亲他……成日里忙着公务，对后宅之事一无所知，母亲因为担心后宅生会被父亲训斥，一味的压着不许报到父亲那里惹父亲心烦，那罗姨娘又惯会讨好母亲，我……”

“无妨。”白卿言对于能在董老太君面前尽孝的董葶芸，有着多一份的宽容，一来心疼董家庶女艰难，二来也是谢她能让董老太君开怀。

有的祖母一尸两命，当是祖母已经怀六个月，生两个死胎，也伤了无法再。

董葶芸像是开了闸一般，一气说了好多，声音又突然嘎然而止，用帕沾去泪朝白卿言行礼：“对不住表，我平日里就话多，一开就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