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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李茂并不知，白锦绣已经命人将左相李茂当年与二皇的这封来往书信誊抄了几百分，又临摹一封，又将信件正本送到了梁王手中。

她自以为握着那些信，便能掌控他这个朝廷重臣，这比起将那些信上去要了他的命，于白卿言来说不上去对她更有利。

白衣谋士安：“相爷也不必太过担忧了，毕竟我们还未来得及什么，镇国公主将人送回大都，有震慑之意，应当只是警告一，源去认了错，想必也就无事了。”

李茂抬手了自己直的，端起茶杯喝了一：“你也坐……”

若他是白卿言，在无法及朝堂之时，也会如此选择。

“相爷，容某说一句不该说的！此次相爷和源计划……同白氏被逐族的族人联手便有些失误！”白衣谋士坐后徐徐，“某知，相爷因着镇国公主手握相爷把柄之时，所以坐立不安！可是……换一个思路来想！如今……梁王以为相爷曾经跟随二皇，暗中是他的人！将来若是梁王登基……相爷自然是一人之万人之上！”

左相心有余悸，一直在。

蔡源稍有错愕之后，便了，主意是他的，他收拾残局也是理所应当。

“某正是这个意思，如此……相爷也算是在梁王和太之间，左右逢源，立于不败之地。”白衣谋士笑开来。

这大概就是白卿言为什么，不曾将那些信上去的缘由。

“而相爷又有把柄握在镇国公主手中，只要不碰镇国公主逆鳞，甚至……明着协助镇国公主，将来太登基，不论如何左相明着也算是太一党，总不至于遭贬斥！作为镇国公主，她是女远离朝堂，朝中有您这么一个位权重被她攥住把柄的朝臣，她能不想方设法让登基后的太重用您，从而达到控您的目的吗？”

李茂心里略略松了一气：“先生说的有理，那……我们便向镇国公主示好就是了！”

随即，他朝着李茂揖一拜：“必不负左相重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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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茂朝着白衣谋士看过去，静静聆听的姿态。

李茂颔首，心更宽了些：“希望源此次去朔，能将此事办妥当。”

“况且此次我们还没有对白家的人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镇国公主未必是真的有心对付相爷您，且以镇国公主的，必定是……不动手则已，动手定会惊天动地，哪里会这么轻飘飘的将人送来了事！”

说完，蔡源当即转离开书房，让人备……连行装都来不及收拾，骑带了两名护卫直奔朔城。

李茂眸眯了眯，一听似乎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