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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白卿言听郝家说着这些倒是也不惊讶，她凝视纱帐外……被光招摇的潺潺和地衣，：“李茂还是不安分啊！”

郝家在廊候着，一见白卿言过来，上前行礼：“大姑娘，粉巷和大都城都有消息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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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茂本来就有把柄在白家手里，白家人都不需要去警告李茂，将李茂派来朔之人的人送回大都去，想必李茂就明白他们左相府祸从何来。

“前些日离开粉巷回大都城的，我们的人看着了左相府，随后被左相府的一个青衣谋士亲自送到了侧门，那人回来之后……便同被逐族的白氏族人白岐云凑在了一起。”

梁王要是将这封信藏妥善，以备他日不时之需，时过境迁，当梁王将这封信拿来用之日……李茂会如何想？还会想当初梁王这件事的动机吗？自是不会的……只会认定当初梁王害他。

白卿言之所以要将梁王拉局中，自然是希望在皇帝、梁王和李茂心中都埋对彼此怀疑的。

“是！”

“再派个人和二姑娘说一声，左相李茂的手伸到了朔，想来是威慑不够，让她不要正面和李茂对上，挑一封李茂曾经写给二皇的亲笔信，派人抄写来满大都城撒去，要让大都城……都议一议当年二皇之事。”

当有迹象表明散播这封信的风，是从梁王府来的，李茂即便怀疑这事她的手笔，即便知梁王没有如此的动机，也自当对梁王也存一份疑心。

“不必如此麻烦。”白卿言幽沉的眸底尽是不动声的凌厉杀气，“左相府派来的人，颅全都送回去就是了。”

郝家应声，正准备去安排，就见若有所思的白卿言抬手制止他离开的动作，又补充：“再告诉二姑娘，梁王府用的什么纸和什么墨，散播去的信……便用什么纸和什么墨，能留些梁王府的痕迹更好。”

郝家毫无犹疑，应声称是。

“您说……”白卿言定定望着郝家。

比起当初在大都城的举步维艰，如今退回朔对白家来说，反倒是好事，她起事来不必那么束手束脚。

白卿言慢条斯理说完，又转看向郝家：“记得让二姑娘好好找人将信临摹来一封，将李茂那封亲笔信，派人以大燕九王爷之名设法到梁王手中！梁王拿到信若是兵不动……也就罢了！若是有所行动，便让二姑娘将临摹李茂笔迹的那封信……到御史大夫裴老大人手中，打李茂一个措手不及！”

郝家应声离开，去吩咐白家人事。

“老已经派人严密看着被除族的白氏族人，绝不允许他们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