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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葶珍翻着：“表甚至可以同男那般上战场，即便是个女儿……亦是扬名列国，成为让列国惧怕的悍将，这是多少男想都不到的事！我真的很羡慕，表可以为自己的人生决定，左右自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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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梁王现之前，她以为她的人生便是……习琴棋书画，与母亲学好如何理中馈，然后嫁人生，学会如何在丈夫和公婆之间周旋，学会如何驾驭丈夫的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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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言拳握，顿觉有心无力，即便是梁王手中握着董葶珍贴的命锁，只要说通了董葶珍，白卿言也能设法圆回来。

第460章 成全

白卿言抿着。

董葶珍笑着用帕了泪：“我已经选了这条路，那我不走过去……怎知这条路是对是错呢？或许……梁王是个有野心之人，他图谋那个在上的位置，或许梁王的懦弱无能全都是他想让旁人看到的，可这些我没有亲自看看，我永远都不知！”

“我自小便羡慕表！”董葶珍目光十分真诚，“表生于白家，被大公主和镇国王亲自教导，可以自己想之事，可以练武，可以骑，可以同男比试，可以训练自己的护卫队……”

非是因为梁王曾经慕过表！可是……梁王是我自己选的，这个世给女儿家选择的权力并不多，此次算是我自己为我自己的亲事主，我很兴！”

她从来都没有为自己的人生，过决定。

董葶珍站起，对白卿言福一礼：“梁王娶我，若真的是为了我们之间的义，我便赢了！若是他娶我是为了以得到二叔这位刺史，和表这位晋国悍将的支持，那我也不会让他如愿！董家人……一向是人待我真心一寸，我待人真心一尺！人负我真心一寸，我玉石俱焚！”

董葶珍咬着牙：“表，便纵我一次吧！求表千万不要将此事告诉我爹娘，否则即便是闹到御前，我也只会承认我与梁王私定终，届时董氏女的名节都会受影响，我不想走到这一步！”

董葶珍小时候，去白府看到白卿言同镇国王白威霆在院中以竹为剑比试，回来之后也那竹比划，却被母亲训斥，想骑……却被母亲着学刺绣，想练武却被母亲着学弹琴。

可若是董葶珍执意要嫁梁王，她即便是再多手腕也无法施展。

这……大概就是大多数大晋国女的一生。

“你爹娘如珠似玉将你养大，是为了让你和那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玉石俱焚的？！”白卿言克制不住心怒火，声音，“葶珍，我今日这些话无法阻你嫁梁王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