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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宽袖袍的关雍崇老先生，望着这些生员们稚认真的面孔，声音和煦又缓慢：“斩杀西凉主力，使西凉至少五年无力来犯我晋边，保我晋国边民至少五年平安，是此次镇国王南疆之行……没有机会到的，可白卿言继承祖父遗志……以五万晋军同一万白家军到了，虽是杀伐……谁又能说这不是为晋国边民，立的太平之功啊？”

听到关雍崇老先生这么说，刚才说这席话的生员连忙对关雍崇老先生揖到地，沾沾自喜的表。

白卿言是个女啊！

白卿言到的时候，关雍崇老先生的车驾在武德门外停，国监的生员们知关雍崇老先生来了，以为关雍崇老先生是来为他们壮声势的迎上前，规规矩矩行礼：“关老先生……怎得劳动关老先生前来。”

关雍崇老先生在家仆的搀扶之，弯腰从四角悬着明灯的车上来，温厚的视线扫过手中提灯表激动的儒生们开：“听说，国监生员在武德门外，着陛严惩吕相之孙，和老朽的嫡传弟白卿言，特来走一遭。”

第317章 巧遇

白卿言一跃上，：“去看看……”

可关雍崇老先生话锋一转：“但……西凉来犯，我晋国最晓勇的白家军几十万陷于谋中，尽数被斩杀。晋国天门关被破，门大开，民心慌慌！晋国不敌西凉，节节败退，何敢以大国自居？当反躬自省，何以晋由盛转衰才是。”

儒家的心思想，便是仁、义、礼、智、信。

关雍崇老先生声音徐徐，浑厚如钟：“以仁德德泽列国不错，可诸位莫要忘了，圣人有言……穷则独善其，达则兼济天！晋国百姓火自顾不暇，又如何兼济天，如何德泽列国？瓮山峡谷一战，虽是以战止战，却也是被迫应战，否则……她一女儿，又重伤武功尽失，大可躲在这大都城，独善其，免战火纷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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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都安静了来，提着羊灯笼的生员们朝着关雍崇老先生的方向聚拢过来，表认真虔诚，像是在听关雍崇老先生讲授儒学之。

关雍崇老先生作为当时鸿儒，白锦稚担心关雍崇老先生接受不了焚杀降俘之事，若是连这位老师都觉得有错，那么可真就辩白无望了。

那些儒学大家和儒生远离战场，哪里晓得战场残酷，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

国监的生员们脸变了又变，白卿言竟然是关老先生的嫡传弟？！

言的恩师，能与崔石岩其名的当世鸿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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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瓮山峡谷斩杀西凉十万降俘之事，老朽早已听说！刚才老朽听到生员人说，君以品德立世，明君以仁德立国，大国以大仁德泽列国，老朽也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