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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嬷嬷刚迎到院门，白卿言便已经带着桃到了，她扭吩咐灵云：“快去禀报四夫人，大姑娘来了……”

中，换了一素白裹银镶边的罗裙，外罩一层淡薄如清雾的月牙白半透绢纱，绢纱之上用金丝银线勾勒绣制银杏叶片，光线熠熠生辉。

白家，还是寒了纪瑜的心。

换回女儿装的白卿言，眉宇间少了几分戎装时的英气，多了几分女华贵柔和的气韵。

“平叔边走边说……”

已是三月末，天气逐渐和起来，白卿言看着房还燃着的火盆，：“嬷嬷让人把火盆撤了吧。”

她了：“我刚回来事多，过两日亲自去见纪瑜一趟，让人照顾好纪瑜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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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佟嬷嬷笑着应声。

“是！”卢平颔首，跟在白卿言后半步之距。

“但凡是毒，对都有损伤，想要完全恢复成以前那般，必然是不可能了，幸而纪瑜年轻，要想恢复好，得好好养几年……”

卢平抿了抿，握腰间佩剑，低声：“纪瑜知新婚妻惨死的消息，当晚便离开白家，说要回庄上祭拜妻，之后就没有再回来，我亲自去了一趟，告诉纪瑜大姑娘为了替他们夫妻争公已经置了那庶，可纪瑜还是不愿意回白家来。”

卢平：“夫人也是这样的吩咐的，大姑娘放心。”

“是！”灵云应声而去。

——

“纪瑜怎么样？大夫没说恢复了多少？”

关嬷嬷向前迎了几步：“大姑娘刚刚回来，怎么不歇一歇？”

“大姑娘，卢平护院已经在院外等候了。”桃打帘来。

白卿言对关嬷嬷笑了笑：“四婶呢？”

白卿言扶着桃的手跨院门，卢平上前行礼：“大姑娘。”

四夫人边伺候的大丫灵云刚从厨房给四夫人拿了冰糖炖雪梨回来，便远远瞧见大姑娘白卿言好像朝他们丽苑方向来了，她忙回院打帘了阁禀报关嬷嬷：“嬷嬷，大姑娘朝咱们丽苑来了。”

关嬷嬷在前引路，说起四夫人略有愁眉不展：“四夫人近日有些轻微的咳嗽，但不肯用药，老便吩咐灵云去厨房取了冰糖炖雪梨回来，这会儿正准备用。”

白卿言脚步一顿，闭了闭，抬脚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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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瑜怎么样了？”白卿言问。

纪瑜是为白家舍命的恩人，不该落得这样的结果。

明日皇帝中设宴，接来就是皇帝的寿辰，不过纪瑜白卿言还是要时间亲自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