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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于蓝而胜于蓝，她亲自教养的孙女儿比她更厉害，审时度势，因势利导，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她的很好，真的很好！

但她，不是君。

大概只有对素秋和阿宝吧，因为她们是女，故大公主从未想过女能什么威胁林家江山社稷的事来，所以一腔拳拳意全都倾注于女儿和这个孙女儿上。

大公主闭了闭，如此她便能放心了……对她这个孙女儿。

白卿言拜谢了随他们而来的百姓，告知皇帝允诺会还白家公，武德门外呼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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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祖父坐拥晋国兵权，却对今上俯首听命。

或许也是造化人，因为素秋的死，让白威霆痛决心将孙女儿也带在边沙场历练，竟也给了她最疼的孙女儿同皇对抗的余地。

“，你在看什么？”白锦桐扶着白卿言顺她视线看过去，颇为茫然。

她作为大晋的大公主，责任是尽到了……

半晌，大公主声音轻颤着问：“你祖父……当真说陛心怀鲲鹏大志？”

从武德门来，白家仆人已经带着车在门候着了。

金革之事不避，舍孝尽忠。

世中者为尊。

她用力握了握孙女儿的手，角笑眸底难掩怅然悲伤：“阿宝大了，比祖母预计的的还要好，如此……祖母也可放心去寺庙清修，为你祖父……为白家英灵守丧。”只盼着能抵消心底对丈夫、儿、孙的一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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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言刚扶大公主上车，就见立于百姓最末背着行的秦尚志……遥遥对她揖一礼，便转离去。

“多谢诸位，大恩大德铭记于心！”她再次郑重对之前要替她挨的百姓行礼。

卑劣也好，貌岸然也罢，即便是要用小人手段……能守白家平安，能护百姓太平，能让大晋国的皇帝之位有能者居之，这个小人……她当了。

不过是前言辞太过激烈，冷静之借祖父之言的一二描补，故意让皇帝心怀愧疚罢了。

大公主心底念着刚才大殿之上孙女儿冠冕堂皇的话，她隐约能猜到孙女儿想去南疆的原因，是因为军队才是白家的基。

旁人说祖父迂腐也好，愚忠也罢，她都知那是这个世代最难能可贵的君气节。

可是作为妻、母亲和祖母，她又总有那么一保留。

她如今只在心底暗暗祈祷，孙女儿要的只是皇帝不敢动白家的底气，而并非……推翻林家江山的力量。

她冷笑反问：“祖母觉得，今上……像吗？”

皇帝若稍知何为廉耻，便应该惕厉自省不得上“鲲鹏大志”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