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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自古人生有三痛，少年丧父、中年丧夫、老年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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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主哭过的双通红，她握着虎拐杖，在蒋嬷嬷的搀扶之终于还是朝白卿言的方向走来，与白卿言对视，一向温和的嗓音染着一层沙哑：“白家大仇哪有让你一个闺阁女儿家冲在前的理！老是这镇国公府的镇国公夫人！老还没死！我自己的丈夫！自己的我儿、孙！我就是舍了这血之躯，也要为他们讨一个公！”

大公主用力握住白卿言的手，转，沉凝的目光望向几个儿媳，目光极为平静，：“老大媳妇，府里于你和老二媳妇、老三媳妇！照顾好老四媳妇儿和老五媳妇儿！守好白家！”

可她到底是大公主，虽以风烛残年，通不怒自威的庄重威仪竟是随着年岁增愈发厚重，哪怕容颜憔悴，鬓边银丝梳的一丝不苟，依旧将脊背得极直。

“走！一起去！”

董氏忍住心中悲痛，朝向大公主的方向福行礼：“母亲放心，府里有我等，必不会！”

第87章 杀信王

皇帝亲姑母当朝大公主，携孙女儿，在百姓跟随之……徒步前往门前。

她主动向前迎了两步扶住大公主，哽咽：“祖母……我们与祖母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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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们也去！同大公主一起去告御状！为英雄讨公！”

看到亲自教养的大孙女底的失望和戒备，看到三孙女儿全绷蓄势待发怒意，大公主到了咙的话，一时竟没有能说来。

！”

乎白卿言意料之外，又完完全全在理之中。

她握着祖母已经枯槁颤抖的手，说：“大都城，百余民众随我同行，行军记录竹简已然公布于众，大晋皇帝若不怕百姓的悠悠众，若不怕尽失民心，尽拿了我这颗颅去！我曾为晋国征战，受重伤不可生育！我的祖父、父亲、叔父、弟弟都死南疆，昭昭日月朗朗乾坤之我赌以皇帝不敢杀我……”

百姓群激愤。

她双越发红，心慢慢了来，相比起她们失去父亲和兄弟，真正的可怜人……其实是她的祖母大公主，一夕之间丈夫、儿、孙，全都葬南疆，偏偏行恶者是她的母族。

不过都是可怜人罢了。

大公主一手握住乌木拐杖，一手死死攥着白卿言的手向前，步走的极为定，声音如从钟鼎里传来一般：“阿宝，杀信王此事，你太沉不住气，太迫不及待，太之过急！你可知你这是在着陛杀他唯一的嫡？你就不怕……这民、民怨，杀了信王的同时也会成为刺你心的一把利刃？！说到底……阿宝你还是不信我这个祖母，对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