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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脸被了的妇人明显怯慌张，梗着脖：“镇国公都战死了，我儿还能活吗？！”

见那妇人睛珠滴溜转，她又冷声：“我曾问祖父，为何其他侯爵家的儿女可在这繁华都城拜官仕，享盛世太平！为何我白家儿女十岁便要随军征，吃苦杀敌。祖父言，因前线艰险总须有人去！因那里数万生民无人护！因不能虚担镇国之名尸位素餐无所作为！镇国二字，当是……不灭犯我晋民之贼寇，誓死不还！”

原本气势已经弱去的妇人，抓住白锦稚最后一句，声嘶力竭的哭声又不知多少倍：“苍天你睁开睛看看！镇国公害死我儿，现在镇国公府的姑娘还要死我啊！我们平百姓真的是没法活了啊！没法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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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妇人缩在那里，众目睽睽之，只能胡搅蛮缠：“我……我这是着急了！我可怜的儿啊！你死了娘该怎么办啊！你说要去军队争爵位……可爵位没有争到，国公府的那些将军们为了抢功，为了青史留名……拿你的尸骨当踏脚石啊！”

“我祖父害死你儿？！”白卿言声音冷冽如刀，熊熊之火在腔燃烧，烧红了她黑亮的双，“你儿，难不成是我祖父用刀架在脖上着从军伍的吗？！沙场征战立功得爵，哪一个血儿郎不想保家卫国光宗耀祖？可爵位是白来的吗？！享得了多大的荣耀富贵，就要经得起多大的磨难凶险！只想要爵位不想遇凶险哪来这么大的好事？！”

“你说我白家贪功？！我白家若贪功……宣嘉三年，我祖父何以上表《功爵论》求陛恩准使沙场立功的平民士兵也可得爵位光耀门楣？我白家军功自在人心又何须赘言，祖父何须小人派贪功冒？”

“那便是你在臆测你儿已死！我自幼随军征，也同叔叔们去替阵亡将士家属亲发放抚恤，倒不知哪家兵士的母亲……不盼儿生，反在无任何实证之一咬定自家儿已死，来我国公府门前叫骂。”

一要定，你儿就战死了？”

“旁的不说，就说我白家！都说镇国公府……百年荣耀！可这荣耀是我白家男儿用命血战疆场换回来的！我白家祠堂林立的数百牌位，哪一个不是血染黄土革裹尸？！能寿终正寝的屈指可数！”

“你哪里是着急，你这分明就是故意来我国公府门前闹事！”白锦稚声嘶力竭，“消息传回我白家男儿皆亡，哪怕是昨日报信的太监说信王不日亲灵柩回大都城，我们白家也盼着哪怕消息有误！你倒好……消息都没有就打上门来，痴缠说我祖父害你儿命，你还是不是个当娘的？！你再在我国公府门前胡搅蛮缠我死你！”

“你……你个刁妇！”白锦稚双通红，激烈挣扎，险些连卢平都不住她。